耐曹的胸口一把,力道却软绵绵的。
“你瞎说啥呢?这这可是公家地方,外头还有人呢,你别乱来。”
何耐曹顺势抓住她的手:“公家地方怎么了?我跟表姐说两句悄悄话而已。”
“你别闹,我跟你说正经的。”
芳姐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你上次让我盯着丁伟明,有眉目了。”
听到丁伟明的名字,何耐曹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往后退了半步。
“说来听听。”
芳姐看他正经起来,也跟着压低了声音:“这两天我一直留心他。
这小子平时干活就磨洋工,分拣信件的时候也是东张西望的。
昨天下午,邮车送来一批新信件,我负责盖戳,他负责分拣。”
芳姐顿了顿,往门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我瞧见他趁别人不注意,偷偷往自己兜里塞了个牛皮纸信封。”
何耐曹挑了挑眉:“看清信封上写啥了吗?”
“没看全。”
芳姐摇摇头,“那信封上没贴邮票,也没盖咱们邮电局的戳。
我当时离得有点远,就扫见一眼,上面好像没写寄件人的地址,就写了个收件人的名字。”
“谁的名字?”
“没看清。”
芳姐有些懊恼,“他动作太快,塞进兜里就去茅房了。
等他出来,那信封就不见了,估计是藏贴身衣服里了。”
“还有别的吗?”
何耐曹问。
芳姐点点头:“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