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洗脸台前,拿起了发蜡的罐子。
“买这个,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呢……”
一边注视着右手拿着的发蜡罐子,一边低声自语。
究竟是几年前了。
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在情人节的前一天,我买了这款发蜡。
当时根本没想过能收到巧克力。
毕竟别说巧克力了,连女生都不会靠近我。
但我也曾做过梦。
幻想着上学后鞋柜里或者课桌里放着巧克力,还附着一封信。
信上写着“放学后请来中庭”
之类的话,哎呀,真让人困扰啊——表面上这么想,内心其实欣喜若狂。
然后到了情人节的当天,有生以来第一次用发蜡抓了头发的我,上学、放学,两手空空。
自那以后,我就封印了发蜡。
太傻了。
梦想这种东西还是别做的好。
做了梦,只会让现实显得更加空虚。
我曾这样想。
但是,现在该是解除封印的时候了。
楚瑶是被我强奸之后,又因为苏雅的事而预定要成为我的奴隶。
丽娜是为了男友而向我献身,却又因为抛弃苏雅的罪恶感被我利用,成了实验品。
她们俩都是因为被我抓住了把柄才服从我。
但苏雅不一样。
虽然她也是以“帮助楚瑶”
为条件服从我的,在这点上和另外两人相同,但她并非不情愿地服从。
这一点连我也能看出来。
她对我“心怀感激”
,而且恐怕还喜欢上我了。
这样的苏雅,或许——
“如、如果把头发弄一下,她可能会注意到……”
我一边心跳加速地低语,一边打开发蜡罐子,将发蜡涂在手指上。
我现在,大概,正在体验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青春。
准备好去上学,我走向客厅吃早餐。
一进客厅,就看见老妈在对面的厨房里准备早餐。
“早上好。”
我打了声招呼,抬起头的老妈看向我。
“早、早上好,小宇。”
老妈微笑着回应我的问候。
但总觉得有点疏远。
原因在我。
我过去曾随心所欲地滥用能力。
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
那时候还是个孩子。
让一个缺乏一般常识的小屁孩理解异能的力量有多么异常,本来就是强人所难。
即使上了学,在我掌握一般常识之前,我依然在滥用能力。
因此在学校被当作怪物看待,而与我接触最多的就是父母。
掌握了常识之后,我开始注意不让人察觉地使用能力,但这并不意味着过去的一切就一笔勾销了。
因此,父母,尤其是与我接触较多的老妈,对我的态度一直很疏远。
不过,没有被送进医院当实验材料,也没有因为是怪物而被抛弃,光是这点就该心存感激了。
我在餐桌前坐下,默默地吃着早餐。
坐在对面的老妈也始终一言不发。
如果我问她,她大概会正常回答,但她很少主动跟我说话。
“小、小宇。”
然而,老妈却主动跟我说话了。
惊讶的我看向老妈的脸。
“头发,很帅呢。”
她微笑着说道。
“这、这个嘛,一时兴起……”
我这样回答微笑的老妈,移开了视线。
心跳得好快。
没想到她会注意到我抓了头发。
不,就算注意到了,我以为她会保持沉默的。
“这样啊。”
传来老妈的声音。
对话就此结束。
老妈到底在想什么?她是怎么看我的?
我虽然没有把丽娜介绍给老妈,但她应该知道丽娜的存在。
毕竟几乎每天都来家里。
但老妈从来不问。
就算问了,我也会随便糊弄过去。
我涌起一股冲动,想用能力查看老妈体内的状态,但放弃了。
虽然我过去滥用能力,但唯独对父母,我一次也没有用过。
大概是因为害怕吧。
害怕知道他们畏惧我、讨厌我。
吃完早餐,正喝着咖啡的时候,门铃响了。
“是隔壁的邻居太太吧?”
正在厨房洗碗的老妈自言自语般嘟囔着,啪嗒啪嗒地走出厨房,直奔玄关。
明明有对讲机却直接去玄关,那对讲机不就白装了?这种地方很符合老妈的性格。
过了一会儿,从玄关方向传来了老妈的声音。
来客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