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永恒之夜为什么总是差最后一味?因为那一味是闻香者的灵魂啊!
只有你,只有你的身体被祂烙印后蒸出来的香油,才能完成它!
维洛妮卡答应我,只要我帮她夺到契约,她就把永恒之夜的冠名给我……让我不再是黎若蕴背后的男人……”
“愚蠢。”
维洛妮卡冷冷打断他,祖母绿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怜悯,“不过,棋子只要好用,愚蠢一点也无妨。”
她抬手,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公会执事从暗处走出,手中各持一盏点燃的、散发着刺鼻苦艾与白檀味的焚香刑具。
那味道一出现,黎若蕴后颈的印记就被刺得发痛,原本与夜先生相连的甜腻后调竟被短暂地切断,让她胸口一阵空虚的晕眩,双腿一软,幸好被岑以柔扶住。
“这是断香。”
伊凡立刻将黎若蕴护在身后,从怀里掏出一本用防水油布层层包裹的古旧手稿,塞进她手中,“黎夜留下的情感炼金手稿的原本。
他成魔前就预见血脉会被利用,所以留下了反制之法——以自身最浓烈的情感记忆为基底,反向调香,就能以香制香,以灵缚灵。
拿着它,黎小姐,你是唯一能……”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整个地下实验室的黄铜管道,在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嗡鸣。
不是蒸馏器的心跳,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暴怒的咆哮。
所有玻璃器皿同时震动,淡金色的香油在管道里逆流,原本被断香切断的甜腻麝香,以十倍的浓度猛地爆发开来。
那股由沉香、晚香玉与焚香构成的后调不再温柔,而是滚烫的、带着占有欲的怒火,直接灌满每一寸空气。
黎若蕴后颈的印记在瞬间亮起刺目的金红,烫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雪白的背脊猛地弓起,原本被断香压下的情欲被强行点燃,蜜穴深处的软肉疯狂收缩,一大股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地喷出,彻底浸透了底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黑色微卷的长发无风自动,雪白的肌肤浮起一层薄汗,整个人散发出浓郁到让在场所有普通人都呼吸一窒的催情甜香。
崔墨手中的香槟杯啪地碎裂,他脸上的戏谑第一次被惊骇取代,喃喃道:“祂……祂在白日强行实体化了……为了她……”
维洛妮卡脸色骤变,立刻将焚香刑具对准黎若蕴:“想救她?晚了!
灵魂鉴定公证现在开始——”
然而,她的咒语还没念完,一只苍白修长、透着青色血管的手,已经无视物理法则,穿透浓稠的香雾,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焚香刑具落地,熄灭。
浓雾的最深处,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凝实。
黑色长发半扎,熔金琥珀色的眼眸在暗处燃烧,哥德式黑色西装一丝不皱,却带着焚香与怒火的味道。
夜先生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岑以柔怀里、因为他的降临而浑身潮红颤抖的黎若蕴,又抬眼看向玻璃茧里那个流着与自己相同血脉、却丑陋地出卖爱人的后裔。
他的声音低沉如咒语,却让整个地下实验室的温度降至冰点。
“动我的香水,经过我同意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