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惟舟的这个吻,来得比先前几次还要激烈。
虽然不知为何,但云绥雪此刻浑身舒畅,心情正好,也就没有阻止。
手臂懒洋洋攀着他肩背,在他身下闭着眼享受他的亲吻。
忽而又觉不对,哥哥的手不知在身下做什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连带着他接吻时的鼻息都粗重了许多。
云绥雪迷迷糊糊伸手向下探去,待她反应过来哥哥是在自渎时,正巧听见他压抑的闷哼。
而后,小腹上便多了几股温热体液。
“哥哥…你…”
她推开云惟舟,讶异得说不出话,也不知如何问这问题。
为何哥哥要自渎?
今夜这事,还做吗?
云惟舟呼吸还未平定,粗喘着低头轻轻吻她耳垂脖颈。
“母亲说…童男初次做这事时,总是难以自制,或是毫无章法横冲直撞,又或是撑不了多久便泄身,我怕待会儿败了你的兴致,便…出此下策。”
“你…”
云绥雪一时哑然失语。
哥哥总是这样,对她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为了她那点说不准有没有的兴致,甘愿做到这个地步。
事到如今,即便今夜性事一如她初次那般难挨,她也愿意和哥哥做下去。
怕妹妹心里为他不平,云惟舟抬起身体,指腹在妹妹小腹上轻轻揉按,抹开自己射在她身上的精液。
又低低笑道:“皎皎身上沾着精水的模样,瞧着好色啊。”
云绥雪满心柔情,这会儿又被他臊得只剩羞耻。
她顿时气结,哼哼道:“谁许你把那揣着孽种的精水抹在我身上的?”
这话说得有些重,但云惟舟带着她长大,自然知道她哼哼就是撒娇,只要不变脸色,便不是生气。
他便又笑着低头吻她,刻意压低声音道:“好皎皎,是哥哥错了,不抹了、不抹了。”
正当云绥雪觉着他这是改过自新了,便又听他低低笑道:“便改为今夜射皎皎一肚子孽种吧。”
“你!
唔…”
云绥雪正要骂他,可惜又被他堵了嘴。
看在他亲人亲得很舒服的份上,暂且饶了他。
只是亲得正舒服时,腿心私密处却突然多了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
云绥雪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顿觉心头发颤。
方才偷偷瞥了一眼,哥哥那物件生得好大,又粗又长的,看上去就吓人。
这会儿他当真要进来了……
“唔…”
云绥雪吓得接吻时的轻哼都带了颤,屁股不觉往后挪着,本能的便想逃。
云惟舟自然察觉,忙放开她的双唇,柔声哄道:“皎皎、皎皎,别怕,哥哥定然不会弄疼你的,皎皎方才流了那么多水,哥哥再轻一些,定不会疼的。”
云绥雪又想起那又疼又胀的感觉,垮着脸连连摇头:“你那儿瞧着那么大…”
这话一时间分不清是夸是骂。
云惟舟只能接着哄她:“皎皎,若是弄疼了你,你只管把哥哥踢下床,好不好?若是不让哥哥试试,你又怎知疼不疼呢?”
仔细想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云绥雪咬着下唇,心里想着哥哥对自己的好,又想着刚才心里做的决定。
最后只能英勇就义般闭上眼,“你、你进来吧。”
云惟舟看得心疼不已,心道狐族分明是最容易体会鱼水之欢的仙族之一,先前那圣侍究竟是多没用,才能给他妹妹吓成这样?
只是这时无暇多虑,他低头再次亲吻妹妹,单手扶着胯下肿胀阳具,用顶端轻轻蹭着妹妹的软穴。
直至那根肉茎上沾了不少蜜水,才敢握着它抵住微微张开的穴口。
方才给她舔穴时,云惟舟就看见妹妹那儿生得娇小,更是不敢有半点粗鲁,以免弄疼她。
还好先前她被舔得舒服,不仅流了不少春液,连带着穴口都微微张开,似乎已经做足了准备,要吃下点什么东西进去。
云绥雪想强迫自己专心接吻,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身下抵着的物件上分心。
感觉它抵入些许,便忍不住蹙眉闷哼。
“嗯…”
察觉妹妹过于紧张,云惟舟只能在她耳边说些羞人的话分散她的注意。
“皎皎乖,放松些便不会疼了,嗯…皎皎好厉害,穴儿里边竟然这么多水,泡得哥哥恨不能时时刻刻插在皎皎身体里。”
他说话时,身下阳具却并未停滞,一寸寸破开妹妹紧致的甬道,直至全根没入。
云绥雪只觉自己要被撑坏了,可不知为何,这次她并不觉得疼痛,只是下腹有些饱胀而已。
云惟舟也算是松了口气,鼻尖抵着妹妹的,轻声问她:“皎皎,疼吗?”
“不疼,就是…好胀。”
云绥雪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