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阴毛在阳光下每一根都看得清楚。
她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阳光太亮了,照得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身子,赞叹了一声。
“宝宝,你这身子真美。
爷看几次都不厌。”
她羞得两手捂住脸。
我走近她,蹲下去,把她一条腿放在肩上,她下面对我彻底露了出来,比起雪娘那里,这里粉嫩多了,粉嫩得我都不敢想,要是给她用上清凉油,她会哭成什么样。
我放了一根手指进去,边抽插着边说,“到底是心里想还是这里想?”
她的声音从两手后面漏了出来,闷闷的。
“心里想。”
“这里不想吗?”
我手指已经循着上次的记忆,按到了她那一小块,按了下去。
“啊——”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
“也想……也想。”
隔着手掌看不清脸,但她的声音听着像要哭出来。
“想谁?”
我手指没放开,又加了一份力。
她身子一下抖了起来,“想你,想肖郎,想好哥哥——”
我这才收回手指,站了起来。
她喘息着,两手撑着后面的墙,脸上已经通红了,眼睛里也像要滴出水来。
“趴到桌上去。”
她顺从地照做了。
我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玻璃注射器、橡胶管和茉莉花油、甘油液,一样样地放好。
她听见那些东西碰撞的声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看见那根透明管子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疑问,但没有吭声。
我打了一盆水来,把甘油液倒里面搅拌了一下,等它混合好。
然后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去,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在她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菊花上。
日光照在那圈精致的褶皱上,把它照得清清楚楚。
我伸出手指,在指尖抹了一点茉莉花油,抵住她那个入口,慢慢地往里推。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唔——!”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回过头来,“你……你在干什么?!”
我没回答,手指又往里推了一截。
她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到底在干什么……你,你把手拿出去……”
我慢慢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沾着一层油光。
她盯着那根手指,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后慢慢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慌。
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又细又尖。
“爷要和你干个后庭花。”
我图穷匕见了。
她没听懂,“什么后……后庭花?”
“我要操你屁眼。”
我直白说。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头,眼眶里立刻涌上了泪。
“那里……那里怎么能……”
她语无伦次地说,“那是……那是……”
她张着嘴,那个词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说不下去了。
“拉屎的地方?”
我直接替她补足了话,“爷知道。
可爷今儿,偏就要走这儿。
先给你洗肠子,把你的屎都洗出来,然后就从这儿操进去。”
我故意用最粗俗的词——她说不出口的,我替她说,说得明明白白。
她愣在那里,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脏……那里脏……”
“是啊,”
我说,“所以爷先给你洗洗肠子,洗得干干净净的,就不脏了。”
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抬起头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小又颤。
“能不能……不走后面?我怕……我真的怕……前面你想怎么弄都行……那里我真的不行……”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样,心里没有一丝软下来的意思。
她越是这样求,我越想干她后面。
但我没有直接动手,我只是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手搭在她屁股上,慢悠悠地重复了她的话:“前面我想怎么弄都行?你前面那地方,是谁第一个用的?”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是你那男人。”
我替她答了。
“你前面那道门,他第一个进的,进了十来年——爷不捡他剩下的。
爷要的,是你从来没给过人的这一处。”
我伸手,手指点了点她后穴,她浑身一颤。
“你把前面的给了他,后面的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