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轻。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
我哈哈一笑,朝门外喊了一声:“王婆,备饭。”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
她一下坐起来,想去拿脚边的衣裳。
“别穿了,”
我抓住她的手,“先吃饭。”
王婆进来的时候端着个托盘。
她看见地上的衣裳,看见宝宝,脸上堆起笑。
“恭喜东家,恭喜娘子。”
宝宝把头发扯到胸前,转过头去。
王婆摆好饭,退出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那笑没散。
“先吃饭。”
我站起来,拉了她一把。
她站起来,走得有点慢。
坐下的时候侧对着我,只坐半边屁股在椅子上。
桌上四样时令菜,一碗莼菜汤。
酒是黄酒,温过的。
我夹了一筷子菜,递到她嘴边。
她怔了一下,才张开嘴吃了。
我给她斟了一盅,推到她面前。
她两只手接过去,捧着,没喝。
“没喝过?”
她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小时候喝过,十几年没喝了。”
“那我喂你吧,”
我从她手里拿过酒盅,含了一口,伸手捏住她下巴,凑过去。
她身子往后退了一下,见躲不开,就不再退了,闭上眼睛,张开嘴,让我把酒度了过去。
酒度完了,我嘴没离开,又去吸她的舌头,她的舌头也慢慢动了起来。
酒液就在我们两个人嘴里来回传递,她始终闭着眼睛,但面颊却越来越红。
直到那口酒完全下了肚,我才放开她。
她长出一口气,睁开眼看着我,嘴里带出一缕酒液,顺着她下巴往下淌。
我伸手替她抹了,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
她看着我,脸更红了。
我给她倒满酒,又往她碗里夹了块酱鸭。
她看着那块鸭,过了一会儿才拿起筷子,夹起来,咬了一小口。
吃到一半,我闲闲问了一句:“星怜的嫁妆还缺多少钱?”
她没想到我问这个,愣了一下,才低声说:“还差一点。
衣服被褥什么的头两年就给她备好了,簪子也早打好了,就差耳环、镯子了。”
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快了,我算过的,再多接两家的浆洗,下个月就能凑够。”
她声音低了下去,眼睛看着门口地上。
我顺着看了一眼,是她那个包袱,还是空的。
“哦,”
我又喝了一杯,才问:“找的哪家的郎君?”
她声音更低了,“还没有,我只是想早点备好。”
她看着我,带点哀求,“我怕我婆婆那边再起什么心思。”
这题我会,虽然是已经放弃的攻略线。
“放心,你是爷的人,谁敢欺负你,”
我拍拍她背,手顺势滑了下去,搭她屁股上。
“爷让人去,打断她一条腿。”
她往我怀里靠了靠,却摇了摇头。
“也不是单怕她,星怜也该嫁人了。”
她端起酒盅,自己喝了下去。
喝得急了,咳了起来。
我只能收回手,给她拍背缓气。
她咳了半天,才缓过来,摇摇头,“我上次喝时,和星怜现下一般大,是雪娘知道我要嫁人了,舍不得我,偷了她自家的酒来找我喝,回去还被她爹打了一顿。”
她眼睛落在酒盅上,“那时候雪娘还没嫁给我哥,我和她一块去看荷花,听戏,日子过得多快活。
一转眼,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
我又给她倒上,递给她,“现在这样,不好么?”
“现在?”
她接过酒盅,两手捧着,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举起酒盅又喝了下去,这次倒没咳,只是脸上越发红了,脖子上也泛起了粉色。
她喝得有点急了。
我又给她倒上,这次没递给她,只放在桌上。
“你怪爷坏了你身子吗?”
她身子一震,看了我一眼,眼里有太多的东西我看不清。
她又低下头,“我不知道。”
我笑笑,“又是不知道?”
她低着头,不答我。
我把她往我怀里揽,手放她胸口。
“那爷问你个你肯定答得上来,爷弄你时,你快活吗?”
这次她沉默了很久。
我没催她,只是在玩着她的乳房,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原本雪白的两团此刻透出点粉红,倒是更漂亮了,我手上加了力。
“别……”
她哀哀叫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手上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