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
的水声。
她喘息着想提醒一句:
“小姐……卫生间其实就在……房间里……啊……要去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丰满的大腿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潮吹热液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噗嗤——噗嗤——”
连续几股,溅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晶莹的水渍。
阿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声音软软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
林冰柠似逃跑一样跑出了房间。
……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没能吹散她脸颊上那层怎么也褪不去的潮红。
林冰柠告别了唐元元,声音压得极低,却强行维持着平日里清冷的语气:
“元元……我今天……忽然来了生理期,而且刚才火锅吃得有点辣,现在很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唐元元原本还一脸兴奋地想拉她继续玩,听到这话顿时愣住,随即满脸自责地跳了起来:
“啊?!
生理期?!
天啊冰柠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还拉你来这种地方……都怪我!
是我太粗心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难受吗?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家?还是去买红糖水?要不我叫司机……”
她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双手乱挥,眼圈都快红了,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天真又兴奋的样子。
林冰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微一软,却还是摇头,声音轻却坚定: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你玩得开心点……我真的没事。”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生怕唐元元再追上来。
平时极度节省、连打车都要犹豫很久的她,这次却毫不犹豫地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后,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可她并没有让司机开回杨澈的公寓。
“师傅……麻烦去江边公园。”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是点点头。
夜里的江边公园人很少,只有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
林冰柠下了车,沿着河堤慢慢往前走,最后在一处安静的栏杆边停下。
她双手扶着冰凉的栏杆,银灰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起,冷白脸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河水在下方静静流淌,发出细微的“哗啦”
声,像在安抚她此刻混乱的心绪。
生理期是假的。
辣到不舒服也是假的。
她只是……太需要一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阿兰那句“我性欲特别强……跟男生做很爽,跟女生做也超级爽的”
还在耳边反复回荡,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画面更是挥之不去——阿兰靠坐在床头,双腿淫荡地大张,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肥美的穴口被假阳具撑得外翻,“咕啾咕啾”
的水声响得下流又放荡。
她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哼哼啊啊地浪叫着,潮吹时透明的淫水“噗嗤——噗嗤——”
喷溅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林冰柠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在栏杆上收紧到发白。
无论她怎么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甚至越演越烈。
不要想了。
不要再想了。
真的不能再想了。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可是……好羡慕……
这个念头一旦浮起,就如同一道刺眼的闪电,猛地劈进她混乱的脑海里。
林冰柠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大蓝眸,冷白的手指在栏杆上骤然收紧,指节瞬间泛起青白,几乎要把冰凉的金属栏杆掐出痕迹。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冲破肋骨飞出去一样,耳边甚至响起自己突兀而剧烈的“咚咚”
心跳声。
……我……我居然在羡慕她?
羡慕一个在自己面前堂而皇之自慰、把“性欲强”
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女人?
羡慕她可以毫无负担地承认自己“每天不做一次就浑身难受”
,羡慕她可以当着陌生人的面把假阳具插进身体里,发出母猪般满足又放荡的哼叫,潮吹得满地都是,却还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自然?
她居然……在羡慕那种可以彻底放纵、可以把性欲当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的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