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牛马、无需人力、自行驰骋、机动如风。
其军其器,远超大启百年军制。
】
【镇北军民自给自足、不仰皇恩、不耗国库、民心磐石、将士死忠。
】
【臣斗胆叩请陛下——西北可安,不可逼!
可抚,不可伐!
一旦朝廷动兵,胜负难料,国本恐摇!
】
啪——!
凌帝五指猛地攥紧奏折!
纸张褶皱扭曲!
他豁然抬眼,目光死死盯住下方的王之敬,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
“王之敬!
你所言……句句属实?!”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
所有人脸色骤变!
王之敬伏地叩首,背脊挺直,声音无比沉重、无比肯定地说道:
“臣不敢欺君!”
“臣所言所见,字字真切,无一字夸大,无一字虚言!”
“陛下!
!”
“平阳渡镇北军,早已脱胎换骨,绝非昔日任人拿捏之边陲弱旅!”
“其军械、其战法、其辎重、其民心、其军势——全方位碾压天朝所有边军!”
此话一出!
轰!
!
整个紫宸殿,彻底炸开!
文武百官脸色齐齐煞白!
先前叫嚣削权、换将、出兵的朝臣,瞬间僵在原地,瞠目结舌!
怎么可能?!
一个苦寒边陲,短短时日,竟强到如此地步?!
连朝廷出兵都要恐动摇国本?!
一名老臣忍不住出列,厉声质疑:
“王大人言过其实!
一派耸人听闻!
边陲戍军,再强岂能胜过天朝王师?!
铁兽横行、隔空传讯、山崩重器——皆是闻所未闻的妖异诡术!
你是不是被顾长亭胁迫、被其震慑、刻意替逆贼说话!”
其余官员纷纷附和。
“是啊!
定是顾长亭威逼利诱!”
“区区藩镇,绝无此等逆天实力!”
“大人莫不是被吓破了胆,谎报军情,乱我朝局!”
面对满朝质疑,王之敬简直百口莫辩。
他缓缓抬头,眼底布满深深的无力与恐惧,声音铿锵响彻大殿:
“诸位大人!”
“你们身居京城,锦衣玉食,坐观天下,从未踏足西北绝境!”
“你们从未见过连片荒原起绿洲、百年大旱出活水!”
“你们从未见过百辆铁兽震山河、万军新式碾压旧阵!”
“你们从未见过无需朝廷一粒粮、一帛布、一分银,却能养活数十万军民、练成无敌强军的边陲盛世!”
“臣从前,与诸位一般,满心猜忌、一心查罪、笃定顾长亭恃宠骄纵、暗藏不臣!”
“可臣亲眼所见之后,只余一身冷汗!”
“顾长亭,他无需谋反!”
“他的实力,早已足以自保无敌!”
“他若真有反心,今日平阳渡,早已不是大启疆土!”
字字落地,砸得满堂文武哑口无言!
无人再敢辩驳!
因为王之敬的眼神,太真、太惧、太诚恳!
这绝不是包庇!
也绝对不是胁迫!
这是亲眼见证绝对实力之后,发自肺腑的绝望警示!
龙椅之上,凌帝胸口剧烈起伏,心绪翻涌滔天。
他盯着跪在殿中的王之敬,脑海中不断脑补那幅惊天动地的军演画面——
百车铁兽,碾压荒野。
惊雷重器,山崩地裂。
瞬息传讯,全军随心。
数万铁军,军纪如神。
原来!
原来这么久!
他自以为的隐忍蛰伏、孱弱边军!
竟是一支足以碾压王朝、撼动皇权的无敌雄师!
凌帝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冰凉冷汗。
他坐于九五之尊之位,掌万里江山,握生杀大权,一生掌控朝堂、制衡藩镇、威压四海。
从未有一刻,如今日这般——
有如此强烈的的挫败感。
良久。
大殿之内无一人敢出声。
凌帝缓缓闭上眼,再睁眼时,眼底所有的算计、猜忌、削权之心,尽数冷却、尽数冰封。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帝王第一次对镇北军,生出的无可奈何。
“朕……知道了。”
“西北之事,暂缓再议。”
满朝文武轰然色变!
陛下!
竟真的怕了!
真的被平阳渡,彻底震慑住了!
凌帝目光望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