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说过,香烛摇曳一晚,便散人三层筋骨皮,不但无法精进武功,反而会令气脉阻塞,浑身酸痛,对于习武影响重大。”
“你自入门时便一直维持着丹阳之身,日夜刻苦练武,不正是因为如此么?”
却不料,苏十七不但没有沉默,反而问道:“师兄尝试过这种事么?”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郑风奇怪。
“师兄只管说有没有就是了。
我见过你半夜下山偷偷溜去山脚下的镇子,一整晚没回来。”
郑风尴尬道:“这……”
苏十七认真道:“难道那一晚不是去逛窑子了么?”
“咳咳——”
郑风面色无奈,“你小子……”
苏十七眼神明亮,“这么说,师兄确实是去窑子了?玩了几个?滋味如何?事后武功有长进么?”
面对师弟这一连串的炮问,郑风无奈,只得小声的告诉答案,“只玩了一个,花销了我两个月的俸禄,不过滋味嘛……确实是销魂,很容易令人沉迷其中,荒废武艺。
可武功长进就远远谈不上了,不光如此,后来几天里我腰子都是酸的,马步都站不利索,被师父训了一顿,切磋更是腿软拳棉。”
“哦……”
苏十七叹了口气,“我就说,师兄你那回来后就跟丢了魂一样,我还以为是让某个狐媚子给拐去了,施展了偷魂的术法。”
“滚蛋——”
郑风笑骂。
“早点睡,时候不早了,明个还要赶路。”
“……嗯。”
苏十七翻身,背对墙面。
“还有……这事别跟其余人说。”
“……嗯。”
“就这些了,睡吧,别瞎想,那种事不能增长武功,以后你练功再勤奋一些就成。”
“……嗯。”
“……”
“师兄。”
“嗯?”
郑风疑惑转头,对视上了苏十七的目光。
“你有钱么?”
郑风皱起眉头,很快想清楚了缘由,摇了摇头,“师父出门前交代过我,我们当中谁都可以破戒,去窑子里泄火,唯独你,要在接任了门长之后。”
苏十七也皱起眉头,“做那种事真的会伤武功?”
“没得商量。”
苏十七面色不爽,却也没再说什么。
不借就不借,谁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