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的东西买了一堆,得亏许薄殊给沈屿行开的亲密付上限金额是五千,不然照这个架势下去,钱但凡给少一点沈屿行就要面临付不上款找男朋友求助转账的伤自尊场景。
压马路压的人都饱了,下午六点,两人恋恋不舍准备回程。
抓马的场景再次出现,人与人的机缘真是巧妙得无法言说,那么大的一个云京,常住人口几千万,刚拽上沈屿行的背包想把他从卖糖葫芦的店里拖出来,隔着熙攘人群,许薄殊精准捕捉到了熟悉的声音。
“雨晴雨晴,让我看看你在艺术展里帮我拍的照片。我摆的姿势咋样?角度是按照我说的来的吗?诶雨晴!你别走那么快呀!”
“能不能先吃饭啊晃晃,我快饿死了,你赶紧定好下午吃什么,等坐下来了我就拿相机给你。”
方晃,陈雨晴。
好熟悉的名字啊,熟悉得让人想落荒而逃。
不用许薄殊提醒,沈屿行也听见了同门的对话,那是魔鬼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