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母妃好不好€€€€”芳芷直到被强行扶出去,还仍然望着叶景和,眼神幽怨,声音凄厉,挥着尔康手。
可惜,自始至终,叶景和都只是看着地上的粥,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
而看到这一幕之后,叶静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畅快的笑容。
“活该啊活该!”她幸灾乐祸的说。
叶景辰这才有机会打量叶静姝,她比叶景辰高了小半个头,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广袖金丝凤纹长裙,戴着满头珠翠,动作间珠玉相撞,叮当作响。
她长相娇美,年纪虽小,却通身贵气,就算是生着气,也难以让人讨厌。
不过她长大之后干的事就有些让人喜欢不起来了,大渊皇朝若是覆灭,绝对有她一部分的责任。
幸好,她现在年纪也不大,即便性子骄纵一些,好好引导,也未必不能有所改变。
叶静姝是他一母同胞的姐姐,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不能再让她养成像书中那样自私傲慢又目光短浅的性格。
即便她日后不能成为自己的助力,也绝对不能让她拖后腿。
“你们都退下吧,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皇姐说。”叶景辰对着一众宫人说。
东宫的人当即就出去了,长乐宫的宫人却都看着叶静姝,直到叶静姝挥手示意,才井然有序的退出去。
然后,殿中就只剩下了他们姐弟和叶景和。
“这个小€€€€为什么不出去?”叶静姝指着叶景和问。
“景和还小,就算我们说什么他也听不懂,就让他留在这里吧。”叶景辰说。
“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把他带到东宫?!”叶静姝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自顾在餐桌边坐下,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皇姐,你可知我前几日落水了?”叶景辰神色平静的问。
“听说了,你想推叶景钰不成,反倒自己掉水里了,不但你自己沦为阖宫笑柄,连带着我也面上无光,这几天都没好意思出门!”叶静姝说着狠狠瞪了叶景辰一眼。
叶景辰:……
“我没推景钰,而且我落水也不是意外,而是被人害的。”叶景辰无奈说。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谋害储君?你告诉我是谁,我定要诛他九族!”叶静姝怒不可遏,拍桌而起。
她虽然不喜欢这个分走她大半父皇宠爱的弟弟,却也绝不允许有人害他!
“我是太子,这宫中想害我的人还少吗?”叶景辰反问。
“你是太子,既然得了这尊位,自然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叶静姝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那皇姐呢?”叶景辰问。
“什么?”叶静姝疑惑。
“我是太子,以后会为了国家兴盛和百姓安乐殚精竭虑,皇姐身为公主,自小锦衣玉食,享国之供奉,以后又能为大渊做什么?”叶景辰板着脸认真的问。
第章 自身的价值
自古以来,公主的宿命大多只有两种,那么与外族和亲巩固边境安宁,要么与重臣之子结亲,稳固朝堂。
无论哪一种,都只是统治者安邦定国的棋子。
叶静姝虽然才十岁,却已然知道了自己的宿命。
所以听叶景辰这么一说,她当即就激动起来。
“父皇还健在呢,你竟然就想要牺牲我的姻缘去帮你巩固太子之位?你小小年纪怎地心思就如此恶毒?!”叶静姝愤怒的说。
“你难道就只能想到用联姻来挥自己的价值?”叶景辰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那不然呢?女子除了联姻和生孩子,还能有什么价值?”叶静姝反问。
“如果是普通女子这么想我能理解,可皇姐你是公主啊,你的思想居然也这般狭隘?”叶景辰惊讶的看着叶静姝。
“什么叫我思想狭隘,千百年来,我们女子不都是这般活着的吗?”叶静姝不服气的问。
“那我问你,女子和男子除了性别上的差异,还有什么别的太大的区别吗?有什么事是男子能做,而女子不能做的?没有!恰恰相反,有些事还只有女子能做而男子不能做!所以,皇姐为什么要将自己局限在性别的框架里面?”叶景辰灵魂问。
“这……”叶静姝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叶景辰的一番言论太炸裂了,至少在当前这个时代,很特别。
叶静姝既觉得他在一派胡言,又觉得有些道理,一时,固有的思想开始遭受强大的冲击。
“皇姐,你试想一下,如果你以自身才能对大渊做出的贡献远远大于和亲所做的贡献,父皇还会考虑让你去和亲或者联姻吗?”
“如果你自身足够强大,还怕不能掌控自己的姻缘吗?”
叶静姝气势汹汹的来,恍恍惚惚的走了。
叶景辰的这番话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需要时间消化。
引导是需要一步步慢慢来的,叶景辰只是先在她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