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白弄了好一会儿,终于满意了,估摸着那些人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就道:“无忧先生有时候真的给人很可怕的感觉耶。”
百无忧:€€€€€€
“这么夸奖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啦。”
但眼神分明在说,多说点我爱听。
太宰可能没预料到他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笑出声。
“虽然本来就没有不好的意思啦,但无忧先生的反应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哦,和一般的异能者也不一样。”
最后那句话说得很清。
他接着道:“为什么无忧先生在知道鼬做的事情之后,对待他的态度也没有改变?您能让佐助去惩罚他,就说明您肯定已经否定掉对方了吧。”
百无忧歪头:“不应该是鼬‘本来会做的事’吗?”
太宰笑容加深:“不是‘未来’而是‘本来’么?所以无忧先生,真的很可怕呢。”
这种危险性,只会在细枝末节里显现出来。
如果不去注意的话,很难被忽略。
如果硬要让太宰去形容的话,他想来想去,觉得种花家的国宝熊猫很适合来形容百无忧。
熊猫,一副憨态可掬可可爱爱,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很有耐心的温顺模样,每天热衷于啃竹子,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但熊猫在生物学上被划分为食肉目熊科,拥有熊科里顶尖的咬合力,指甲尖利,能轻易咬断一个人的头盖骨,一掌能将人类打成重伤,皮肤也有很高的防御力。
太宰:“既然已经给鼬判定了死刑,那为什么您还依旧很关心他呢?现在留着他是觉得他有用,但其实以您的能力,还有无忧社诸位员工的实力,就算揭穿他本来的面目,也能轻易让他‘心甘情愿’的挥余热吧。”
不管是生理学上的精神操纵也好,还是直接用异能也罢,都是可以办到的。甚至更霸道一点,直接抹掉现在的人格,制造一个虚假的人格……太宰觉得百无忧的异能力肯定办得到。
他是真心的如此疑惑着,看向了百无忧。
他很少会有这样强烈的好奇心,有一种想得到答案的迫不及待,就像是一种……病态的执着。
而这份执着,要的不是答案本身,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份心情让太宰此时看上去,全无平日平易近人,吊儿郎当的温和。
那双黑眸深邃得犹如黑暗本身,散着一种看不透又让人本能防备的,不敢靠近的危机感。
第章
百无忧:“答案有那么重要吗?”
太宰摸着下巴道:“应该挺重要的吧。”
百无忧看着这个跟自己打哑谜的家伙,叹着气说:“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啊,因为没必要啊。对于这个鼬来说那是他还没做过的事,对于我来说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现在撕破脸,纵然是爽快了,但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吧。”
太宰:“……我好奇的就是这一点,为什么无忧先生会考虑到鼬是否获得好处。获得与否,不是照样要死吗?”
“但我乐意呀。”百无忧觉得他说的就是废话,嫌弃的摆手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来那么多为什么。那我问你,他是生下来就注定走这条路的吗?我召唤他的时候,他是已经准备下手的状态,但之后的他知道木叶村灭于宇智波之手,并没有想着为木叶村复仇吧,所以他对木叶村的感情其实也就那样。
“他确实生性凉薄,眼里就只有佐助一人,为了佐助可以放弃整个家族,但换一个说法,假如没有环境的压迫,他会选择这么做吗?他肯定不会,就算他对族人没感情,但佐助有,为了佐助他也不会这么去做。”
百无忧看向太宰:“这时候告诉他,宇智波就只剩下一个佐助,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会去恨那个针对宇智波的诅咒,把本来扭转好的命运搞得一团糟。他没有亲自下手过,宇智波灭亡是有外界从中作梗,就算是死了,他也是带着疑惑和命运对他的不公走的。”
太宰沉默了一会:“他憎恨命运的同时,也会心甘情愿的协助你。”
百无忧:“那不一样。我要的是他没有带着任何开脱借口的,心甘情愿的死去,他必须完全接受自己的错误并付出代价,不然所谓的惩罚就丧失它本来的意义。”
太宰思考着,说:“就像法律一样,要当事人承认自己的错误,真心实意的道歉?”
百无忧:“我不需要他的道歉,但我觉得富岳他们应该需要,亲手杀死他的佐助更需要。佐助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种哥哥,明明是最大的受害者,明明他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吃尽了苦头,可从结果上他反而成为既得利益者。得将他的心结打开。受害者有罪论这套,我最讨厌了。”
他叹了口气,嘟哝着,“啊啊,当这个始祖母真不容易啊。”
都怪那棵树,怎么就那么能生呢?
虽然他是喜欢在床上说点骚话啦,可也没必要那么实诚,说生就真的生吧?
那神树是不是有什么繁殖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