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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在走廊的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紫绿交织的双眸中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如同一位真心在意后辈的温柔学姐。
“听说你昨晚出了b级讨伐任务,今天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出宿舍,我有点担心你。”
美月微微歪了歪头,将保温袋举到祈的视线高度,“给你带了午饭,总部食堂今天的菜色不太好,我自己做了些便当。”
祈的视线从美月的脸上移到保温袋上,再移回美月的脸上。
“……不需要。”
声音平淡如水。
但在说出这两个字的过程中,祈注意到了一件事,自己的声带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沙哑。
那是昨夜在被单的阻隔下依然发出了过多声音的后遗症。
美月显然也注意到了。
“声音有点哑呢。”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担忧的神情,“是不是感冒了?昨晚的任务是在地铁隧道里对吧?那里面又冷又潮的。”
“没有感冒。”
“但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
美月向前迈了半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平时还要白。
让我看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祈的额头。
那个触碰,从物理层面上说,只是一根手指的指腹以极轻的力度按在了额头的皮肤上。
正常情况下,这种程度的接触甚至不会被大脑的触觉中枢标记为“值得注意的信号”
。
但白银祈的身体已经不是正常情况了。
催情气体对她全身神经系统的敏化改造在昨夜的高潮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那轮毁灭性的感觉风暴而被进一步强化了。
如同一条被反复拉伸的弹簧失去了回弹力,她的感知阈值在被压到极低之后,已经无法自行恢复到正常水平。
美月的指尖触碰到她额头的那一刻,祈感觉到的不是“一根手指的轻触”
。
而是一团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另一个人体温和脉搏的熨帖。
那种感觉从额头的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如同一滴墨水落入清水中绽放出的花朵,沿着面部的神经网络蔓延到太阳穴、眼眶、鼻梁、嘴唇。
祈的睫毛颤了一下。
幅度极其微小。
但她的身体内部产生的反应远比这个外在表现剧烈得多,心率快速上升,呼吸的节奏出现了一个几乎不可闻的停顿,而下腹深处的子宫壁上,那些安静了一整个上午的孢丝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轻轻地,极轻极轻地,蠕动了一下。
“没有发烧。”
美月收回手指,微笑着说,“但确实脸色不好。
进去坐坐吧,把饭吃了再说。”
祈想要拒绝。
她张开嘴,“不”
字已经顶到了舌尖。
但在这个时候,触手服动了。
覆盖在她大腿内侧的织物毫无预兆地开始了一轮极其轻微的蠕动。
不是昨夜那种密集的、暴风骤雨般的刺激,而是一种缓慢的、慵懒的、如同猫舌舔舐般的轻抚。
丝线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条肌肉线缓缓滑动,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在大腿根部的凹陷处打了一个圈,然后折返。
祈的喉咙里涌上来的“不”
字在那一瞬间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开口说话时,声音里会不会混入某种不该出现的颤音。
沉默被美月解读为了默许。
“那我进来了哦。”
美月提着保温袋侧身绕过了门口的祈,走进了713号房间。
祈在她身后站了两秒,然后转身跟了进去,将门关上。
房间里残留着昨夜的痕迹,但祈在起床后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做了基本的清理。
被体液浸透的床单被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底部,换上了备用的干净床单。
枕头翻了一面。
被咬烂的那条被单被藏在了床底。
窗户开了一条缝通风,昨夜弥漫在房间中的那股混合气味已经消散了大半。
但美月的嗅觉依然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甜腥气息。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察觉的迹象。
“坐吧坐吧。”
美月自然地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将保温袋打开,从中取出了两个叠放整齐的便当盒,“我做了照烧的和味噌的,你想吃哪个?”
祈在床沿坐下。
坐下的动作牵动了盆底的肌肉群,后穴在昨夜被珠串扩张后尚未完全恢复的括约肌在体重的压迫下传来了一阵酸软的钝胀感。
她的脊背僵硬了一瞬,但随即恢复了正常的坐姿。
“……都可以。”
“那给你味噌的,清淡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