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二十个g但连跟女生说话都结巴的、怂包。
那一刻,我林默,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高二男生,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我他妈被人拿捏了。
这姑娘躺在我床上,被我绑着,塞着口球,主动权却在她手里。
因为她知道我会心软。
她知道我揉完胸会自打巴掌,知道我咬完耳垂会道歉,知道我刚刚拍完她屁股就会——对,我现在手还停在她臀上,完全下不去第二下。
因为刚才那个哭的样子又闪回来了。
天使和魔鬼同时沉默。
我闭了闭眼,把手从她臀上收回来。
她身体微微一僵,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从睫毛下面看我。
那目光里有疑惑,有一丝失望,很快被她收起来了,快到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苏念的脑子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苏念闭着眼,黑暗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胸口被揉捏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像烙印。
她能感觉到自己锁骨下方的绳结在每一次呼吸时收紧,棉绳的纹路嵌进薄薄的衬衫,带来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本该是痛苦的,但她的身体似乎在每一个绳结的勒痕处都长出了新的神经末梢。
不要。
她对自己说。
不要想了。
但思维停不下来。
她脑内的画面像开了自动播放。
苏念感觉到林默的手停在她臀上,掌心滚烫,隔着裤袜都像要烧进来。
她心里那根弦绷到快要断了,可他突然不动了。
呼吸喷在她耳后,热一阵凉一阵。
她闭着眼,黑暗放大了所有触觉。
胸口残留着他揉捏时的压迫感,内衣移位了一点点,左边钢圈好像歪了,压得有点疼。
臀上他的掌印还在发烫。
腿被绑着,动不了,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涌。
她想扭。
想借扭动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甩掉。
可一动,胸前绳索就跟着收紧,棉绳粗粝的纹路隔着衬衫刮过乳尖,她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叫出来就输了。
她咬紧口球后面的牙关,把声音闷死在喉咙里。
然后身体更痒了。
他接下来会摸哪里?
胸?
腰?
还是往下?
她想起刚才他手指差点探进内衣边缘的触感,那种指尖擦过皮肤边缘的酥麻,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他继续还是期待他停下。
苏念在心里骂自己。
苏念你贱不贱。
被绑成这样了还想着这些。
可身体不听她的。
他手掌的温度像烙铁,隔着衣服都印进来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关节的位置,一一对应在自己臀肉上。
如果他现在动一下,如果他现在再揉一下。
她腰不自觉地绷紧。
我看着她。
她闭着眼,红着脸,胸口急促起伏,被绑住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动,整个人窝在我怀里,又软又倔。
我下不去手了。
刚才她哭的样子又浮上来。
眼泪从眼角滑到下巴,滴在枕头上,发出轻微的“啪嗒”
声。
她说“不想死”
的样子。
她叫出我名字时的眼神。
这一切堆在一起,像一面墙,把我的欲望挡在了后面。
我叹了口气,收回手。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的手落在了她头顶。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的长发散着,因为没有梳,有几缕打了结。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把那些结分开,从发根顺到发尾,动作轻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月光从窗洞照进来,在她发丝上镀了一层银边,摸起来又凉又滑。
“苏念。”
我低头看着她的头顶。
发旋,很圆,“我不想用这个。
你明明知道。”
“唔。”
“你只要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我名字。
我就把口球拿掉。
说到做到。”
“唔唔。”
她摇头。
“为什么不能说?”
她没动。
眼睛看着前方,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
我说,“你越是不说,我越想知道。
你哪怕编一个假话骗我呢。”
“唔。”
“你不骗我。
但你也不说。
你就是要我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