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
我和沈星遥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包厢,炭火盆已经烧得通红,铁篦子上刷了一层金黄的花生油,滋滋冒着微烟。
沈星遥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浅驼色开衫,下身配了条牛仔裤,一头长发柔柔地披着,正坐在我对面拿小刷子细致地刷着香菇片。
“噔,噔,噔。”
包厢木门外传来一阵极有节奏的清脆高跟鞋踏地声。
紧接着,门帘被一只涂着透明护甲油的白皙玉手优雅地挑开了。
校研究生会主席顾清寒走了进来。
包厢外的大厅里,隐约传来几名路过男生的低声惊呼和抽气声。
顾清寒的身材实在太惹眼了。
净身高足有一米七零,骨架高挑匀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上身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高级纯白衬衫,胸口饱满得几乎要将门襟纽扣撑爆,衣摆齐齐整整地扎进一条深黑色的高腰包臀半身裙里,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沙漏型细腰与蜜桃臀线。
最勾人的莫过于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雪白长腿,上面严丝合缝地套着一双没有任何杂质反光的极薄深黑丝袜,脚踩一双七厘米的鲁布托红底尖头细高跟,黑长直发垂落腰际,鼻梁上戴着一副冰冷的金属细框眼镜,凤眸微眯,整个人清冷高傲到了极点。
全校所有男生都知道这位校研会大主席的名号,也都知道她曾经当众冷冷拒绝过经管院开保时捷的富二代,并扔下一句公认的至理名言:“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找男人谈恋爱,男人只会影响我写论文和审材料的效率。”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让全校男生不敢靠近的高岭之花,一掀开门帘走进包厢,看到坐在里面的沈星遥时,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瞬间融化开一层温和的浅笑。
“星遥,等很久了吧?团委那边开临时协调会,耽搁了一会儿。”
顾清寒迈着修长的黑丝美腿走过来,拉开沈星遥身边的实木靠背椅优雅坐下。
她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随手将那只沉甸甸的黑色真皮手包甩在了我面前的空桌位上,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林远,牛舌烤七分熟,五花肉别烤太焦,我不吃带糊味的。”
烤肉店包厢的门帘微动,走廊外头路过的一桌大二男生纷纷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
“卧槽……那不是研会主席顾清寒学姐么?旁边那个是法援的沈星遥学姐吧?”
“两大校花坐一起……对面那小子谁啊?凭什么跟她们一桌吃烤肉啊?长得平平无奇的……”
窃窃私语声隔着门帘传进来,我手里的铁夹子不由得捏紧了几分。
顾清寒端起大麦茶抿了一口,似乎对周围那种惊艳垂涎的目光早就习以为常。
她从随身的黑色皮包里拿出一包杀菌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把面前的木桌边沿擦拭了一遍,连白瓷筷架都细致地擦了两次,高冷禁欲的洁癖展露无遗。
就在我翻烤牛舌的时候,铁篦子上一滴滚烫的花生油突然啪的一声炸开,溅在了我的右手手背上!
“嘶!”
我被烫得缩了一下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坐在对面的沈星遥竟然惊呼一声,一把扔掉了手里的筷子,整个人猛地倾身扑了过来!
她双手捧起我被烫红的手背,捧在嘴边焦急地呼呼吹着凉气,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涌出了一层水雾,心疼得声音都在发颤:“阿远!
烫着没有?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快让我看看起泡了没有……”
那副紧张过度、仿佛我受了致命重伤一般的惶恐模样,不仅把我弄得一愣,连坐在旁边的顾清寒,捏着水杯的手指都微微顿住了。
顾清寒透过金丝细框眼镜,凤眸微眯,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狐疑与审视:“星遥……不过是一滴油星子而已,你以前连他被自行车链子夹破皮都懒得看一眼,今天怎么紧张成这样?”
老实讲,顾清寒平时对我就是这个态度。
她完全是看在沈星遥的面子上,才勉强允许我坐在这张桌子上跟她们一起吃饭。
在她眼里,我大概就像个买一送一附赠的司机兼跑腿伙计。
但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正常大四男生,深爱沈星遥归深爱,面对这么一个近在咫尺、身材丰腴惹火到极致的顶级黑丝尤物,我要是连看都不看一眼,那我除非是个太监。
顾清寒坐在我对面,两条裹着薄黑丝的修长玉腿优雅地叠在一起,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缩了几寸,刚好卡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极具肉感的微凹阴影。
我一边拿着铁夹子在通红的炭火篦子上翻烤着滋滋冒油的雪花牛舌,一边借着倒大麦茶和拿蘸料的动作,眼睛装作漫不经心地从她那双黑丝美腿上扫过去。
尼龙丝袜极薄,透出底下细腻白嫩的皮肉色泽,足弓线条紧绷诱人。
我喉咙微微发干,心里头忍不住自嘲心虚:“看两眼怎么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赵医生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