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清,不管了,他转身,大步朝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先去问问打猎的事怎么样了。
去往副厂长办公室,刚上楼,李怀德就从走廊那头冒了出来,劈头就是一句:“可算来了!
跟我走!”
他带着何雨柱,迈大步,一边走一边说:“我跟你说,人都挑好了,就等你来。
这可是我从各车间和保卫科筛了好几遍筛出来的,当过兵的,摸过枪的,在老家上山打过猎的——”
推开保卫科最里头那扇门,里面已经站了一屋子人。
保卫科长田得本正拿块油布擦着枪,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何师傅。”
他站起身来,把手里的枪放下,从旁边又拿一支,往前一递。
何雨柱低头一看。
那是一杆猎枪。
枪管的烤蓝在日光灯下幽幽发亮,木头枪托被岁月磨出了温润的包浆,枪机处新上过油,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不是制式步枪,不是三八大盖,是一杆真正的、老猎人惯用的双管猎枪。
田得本说:“从库里专门给你调出来的。
厂里一共三杆这种枪,就这杆品相最好。”
何雨柱接过枪。
枪托抵在肩窝里,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凉丝丝的钢铁和枪油混在一起的气味。
他掂了掂分量,右手握住握把,左手托着护木,枪管微微上翘。
他想起当初拎着大刀和弓箭上山的日子,如今猎枪都有了,真是鸟枪换炮,不一般了啊。
李怀德则在清点出行要带的各种物资和票据,田得本看何雨柱满意,说:“何师傅,杨厂长说了,这次打猎你我双指挥,我必须充分尊重你的意见,此次出行一共十人,除去李副厂长、我、你,外援的一个老猎人,还有六个是我们厂里的,其中四个来自各大车间,两个来自保卫科,都是厂里选出来身体最壮,相对有经验的,他们的名字分别是……”
接着,就在现场一个人一个名字地给何雨柱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