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所谓竖起大拇指。
吴邪闻言瞪大双眼:“那难不成你身上穿着的小道袍上衣以及雷击木是道教?”
吴所谓再次竖起大拇指:“是滴是滴。”
黑瞎子打着哈欠从门口走出来:“一大早不进房间在外面干什么?还有你们说什么……小谓你这身儿?”
吴所谓张开手臂,在黑瞎子眼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黑瞎子的大脑已经开始整合信息了,想起刚刚隐约听到的教堂而后道教的词汇,他手指微颤的指向吴所谓身上斜披着的围巾,和吴所谓披着围巾那一侧手腕上的佛珠。
“所以,这个就是佛教了?”
吴所谓原地蹦了蹦,很高兴自己设计的小巧思被家人老师发现。
“对啊,对啊,怎么样?不错吧!”
黑瞎子深吸口气,对着吴所谓竖起大拇指,面上看着没有丝毫问题,就是在转身准备回房间的瞬间,嘴角疯狂上扬的同时,肩膀也在狂抖。
吴邪和老痒也在努力憋笑。
怎么说呢,吴所谓的审美,真的神一阵儿鬼一阵儿的。
对此老痒则是有另一个疑问:“小谓你带那么多东西,会不会有冲突啊?”
毕竟信仰这东西还是单一的比较好吧?
吴所谓可不懂老痒口中的冲突,她只知道自己把昨天两个哥哥以及老师给买的饰品全都武装在自己身上。
自己是个十分体贴的小孩儿。
所以她掐着腰:“不会,这不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