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在颤动。绝丽艳美的脸庞同样满布绯红,大大的含情眸里氤氲水气,好不可怜的模样,更勾出男人浓浓慾望,升起想狠狠摧折蹂躏她的衝动。
洛衡疯狂加快速度,哼哼低喘:「我也到了……我的宝贝……我的媚儿……妳要,我给妳……都给妳——」
炙烫浓精噗噗射入那不断绞吸的幽穴深处。
娇美的身体不断高潮颤动着,全身泛着殊艳光彩。
男人抽出火热肉根。
平时清冷的眼眸,此时目光如炬,观看被自己抽插后湿泞的嫩瓣,正因高潮不自主开合,红艳的花穴绽放迷人风情。
他微勾唇,还算满意今日成果。
洛衡侧身躺下,将还在余韵中颤抖的少女揽进怀里。
她全身软得像没了骨头,潮红的脸蛋贴在他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又浅又急。
他一手扣在她腰后,另一手慢条斯理地顺着她汗湿的长髮,指尖偶尔擦过她后颈细嫩的皮肤。
媚棠缩在他怀里,半晌才缓过气来。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撑开、填满的酸胀感,小腹一阵阵地跳。她想挪开一点,腰却被他箍得死紧。
「唔……」她闷哼一声,推了推他胸膛。
洛衡低头看她,眸色已恢復平时的清冷,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淡:「别乱动。」
媚棠抬眼瞪他,眼眶还是红的。想顶嘴,喉咙却哑得厉害,只能恨恨别开脸,咬着下唇不说话。
洛衡见她那副又恼又羞的模样,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下唇,迫她鬆开被咬得泛白的唇瓣。「不高兴?」
媚棠不搭话,索性闭上眼。睫毛却还在抖。
他也不逼她。掌心从她后腰慢慢往上滑,一路抚过脊柱、肩胛、再到后颈。每过一处,她就不自觉地细细颤一下。这身子,比她那张嘴诚实得多。
「累了就睡,」他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缕很低很低的温度,「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媚棠眼睫动了动,没睁开。蜷在男人怀里,听着他胸口沉缓稳定的心跳,慢慢的,意识开始模糊。
洛衡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自出生起,他便无情无爱,亦无慾念。
直至十年前遇见她,一场又一场诡谲的梦境悄然展开,像命运的锁链,将他与她层层缠绕。
从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起,他便一点一滴、步步为营,精密地铺陈着每一步棋,只为能名正言顺地将她纳入怀中。
对她,他更是费尽心机。他要将她调教成离不开自己的女人,要让她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一人——
不论是那些梦境,抑或现实,他比谁都清楚:于他而言,她是唯一的与众不同。
唯有对她,心底那如涛似浪的爱慾才会汹涌而出,无法遏止。即便顶着名义上的叔侄关係,他也再压抑不住。
媚棠半梦半醒间,隐约感觉到男人的唇落在她额角,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然后她听见他低低说了一句。
「谁都别想从我手里,把你带走。」
媚棠浑身一颤,还来不及分辨那是梦还是现实,黑暗便将她彻底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