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果然只有她说得出来。
我重新加快。
她这次干脆把上身压低,手臂撑在床上,腰臀反而抬得更高。角度一变,每一下都进得更深,高潮后仍敏感的阴道还没完全恢復,几次重插便让她呼吸重新乱掉。
我扶住她腰。
「映棠。」
「什么?」
「我快射了。」
她沉默一息。
「拔出来。」
我没有多问。
最后几下加重后,我立刻拔出。肉棒离开穴口的瞬间,她腿还颤了一下;下一刻精液便一股接着一股射在她臀部与下背,几道白浊沿着紧实的曲线慢慢往下流。
柳映棠没有立刻动。
只趴在床沿喘了一阵。
我伸手摸她腰。
她反手抓住。
「别以为这样就算你赢。」
我差点笑出声。
「我们刚才在比什么?」
她停住。
过了两息。
「闭嘴。」
这就对了。
我们没有马上起身。
她后来翻身躺到床上,长髮散了一大片,还是少见地安静了很久。
我以为她睡着。
结果她忽然道:「我爹那时候查的,也是这种东西吧。」
我侧过头。
「大概。」
「帐、卷、印。」
「还有人。」
她看着床顶。
「所以他才一路追到云霞。」
「嗯。」
「然后就失踪了,再也没回柳家。」
我没有接。
柳映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替她把父亲说成什么英雄。
她只是需要把路走完。
过了片刻,她侧身看我。
「如果最后真的证明苏正元十五年前就知道伏龙山要出事呢?」
「算他的帐。」
「如果只是拿钱、调东西,不知道最后会死人?」
「算另一笔。」
「如果知道以后又没救?」
「再算一笔。」
她看着我很久。
「你真的会分?」
「不然我查这么久做什么?」
柳映棠没有说话。
最后只往我这边靠了一点。
不多。
肩碰到肩。
已经很像她。
第二日一早,我才刚起来,柳映棠已经穿好衣服。
高马尾重新束起。
刀也挂回腰上。
昨夜那个趴在床沿喘得说不出话的人像完全没存在过。
她正要出门,窗外忽然落进一支短箭。
不是射人。
箭头包着布。
柳映棠第一时间已经拔刀,我则把那块布拆下。
里面只有三行字。
「昨夜有人到柳家旧宅。」
「问柳承岳五年前最后一趟镖。」
「后库门锁被动过。」
柳映棠的脸一下冷下来。
我把布条重新折好。
昨天我们才拿到那卷旧牒。
昨夜便有人摸进柳家旧宅,还问起柳承岳五年前最后一趟镖。
是不是衝着那卷纸来,现在还不能确定。
可时间靠得太近,已经不能当成无关。
我们往前翻了一页。另一头,也有人开始翻柳家的旧页。
柳映棠伸手拿过布条。
「我要回去。」
「我跟妳。」
「不用。」
我看她。
她停了一息。
这次没有硬到底。
「你晚一点。」
很好。
终于有点进步。
我起身去拿剑。
窗外的云霞山还很安静。
只是柳家那边,大概已经开始不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