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白陆伏哈哈大笑,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缓缓道:“很快,你就要体会到你们圣女大人三万年前体会过的事情了。”
“被轮奸三天三夜,然后向着她原本厌恶的敌人低头臣服。”白陆伏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当年南祈月浑身上下都被我们插过了,神殿里每一个小妖都抽过她的屁股,玩过她的奶子。你无法想象吧?”
“那个号称人间最绝色的女人,被我们干到满口淫词艳语,甚至最后跪着求饶,一个一个地帮着含弄肉棒。”他顿了顿,“仅仅三天,一点清冷气都看不见了。若不是最后我们宫主大人来替她求情,将她带去了琉璃宫,恐怕你们那圣女师祖就是千人插万人捅的泄欲工具。”
南绫音不知他说的是实话,还是故意编出来刺激自己,只是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刺得她心底发冷,连指尖都微微颤了一下。
白陆伏盯着她的脸,南绫音微微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眸子清冷得如河流中倒影的星河。
白陆伏由衷赞叹道:“就是这样的表情,真像啊。你以为三天很短吗?那也让三当家试一试,你那师祖是如何度过的这三天,保证你三天之后,也如出一辙地跪地求饶。”
南绫音眼睛里尽是厌恶之色,她冷冰冰道:“满口胡言,圣女大人岂容随意诋毁。”
白陆伏不以为意,手臂虚晃一下,整个胳膊竟然变成了一根雪白的细长鞭子。
“刷”的一声,一鞭不由分说地抽到了南绫音的身上。
蜃吼俯下身,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缓缓道:“今天就让白大人好好杀一杀你的威风。你们这些女人,自以为清高无双,其实就是没吃过苦头,不懂规矩。”
白陆伏会意一笑,鞭子又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
她的大腿、玉足、后背,都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上去。
那件早已被海水与血浸透的黑裙被鞭锋撕开,血痕一道道印在她的肩背与手臂上。
“你们失昼城的三道防线,是谁在守?”白陆伏一边抽,一边冷冷地问,“二当家如今在哪里?大当家受的什么伤?”
南绫音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白陆伏松开踩着她脚链的脚,猛然一鞭抽下去,直接将南绫音抽翻在地。
围观的群妖看着被抽翻在地的绝世美人,看着她衣衫下渐渐渗出的血痕,那屈腿伏地的样子让一个个海妖血脉贲张,纷纷大声嘶喊起来,鼓动着白陆伏狠狠鞭笞这个一身贵气的美人。
白陆伏又“刷”地一鞭抽到了她的肩头,南绫音闷哼一声,前身被迫上挺了些。
她的黑裙已经被抽得四分五裂,可她的神情仍旧冷得像一座冰山。
“不肯说?”白陆伏冷笑,“那就换一种法子。”
他抬手一招,祭台四周的海水忽然凝成数十条漆黑的水绳,将南绫音的手腕、脚踝与脖颈一圈圈缠住,把她的身子拖向祭台中央的血池。
“水刑。”白陆伏淡淡道,“海族惯用的东西,希望三当家撑得住。”
水绳收紧,南绫音的头被按入翻滚的血水之中。
腥臭的血水灌入口鼻,呛入气管,她的身子在池中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乱响,却怎么也挣不开。
白陆伏数着数,直到她快要彻底沉下去,才让人把她提起来。
如此反复三次,南绫音的脸上、发间全是血水,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可她仍旧没有开口。
“继续。”白陆伏面无表情地说。
第四次被按入水中之前,南绫音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们……永远也攻不下……失昼城……”
白陆伏眯起眼,抬手止住了水绳。
“好一副硬骨头。”他冷笑道,“既然她还有力气说话,那就再抽三成灵力。”
祭台阵纹骤然亮起,那些刚刚被抽离的灵力尚未回复,又被强行从经脉深处压榨出来。
南绫音的身子猛地弓起,皮开肉绽的伤口里渗出一缕缕血线,惨叫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蜃吼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此时才慢慢走上前来。他抬手止住了白陆伏,低声道:“白兄,别把她弄死了。我留着她,还有更大的用处。”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眼来,然后微笑道:“不知道三当家这张可人的小嘴,除了求饶,还会不会说些别的。”
南绫音下意识地抿紧嘴唇,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
蜃吼抬起手,掌心浮起一团浑浊的蓝绿色蜃气。
他将那团蜃气按入南绫音的眉心,微笑道:“你看,你的部下们如今正在外面受刑。你想不想知道,她们现在是什么感觉?”
话音一落,南绫音的心湖猛然一震。
一幕幕画面涌入她的识海。
她仿佛变成了南漪语,跪在祭台上,长鞭落在背上,皮肉翻卷;转眼又变成了南迟夕,被按在血池里,血水灌满口鼻,几乎溺死;再一转,她又变成了另一名女修,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