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冷得像淬了霜。可她在识海中听见了他极轻的一句“对不住”,便闭了闭眼,慢慢张开了嘴。
肉棒顶入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铁链和头发同时制住,只能被迫承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深入。
口水顺着她的唇角淌下来,混着眼角逼出的湿意,落在胸前的雪乳上。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春欲散而软得厉害,却仍旧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他在她口中抽送了数十下,忽然抽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晶亮的津液,在幽红的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够了。”她在识海中低低地说,声音有些哑。
他没有答话,只是将她重新按回地上,让她双手撑着冰冷的石面,撅起雪白的臀。
铁链绷得笔直,她整个人被拉成一个极屈辱的姿势,花穴和大腿内侧全是淋漓的水光。
他扶着她的腰,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啊……!”
邵神韵仰起脖颈,长发扬起,一声清冷却带着媚意的呻吟从唇间溢了出来。
她的身子被填得满满当当,花径里层层褶皱被迫撑开,肉壁本能地绞紧,春水自交合处被挤得四下横流。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起初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粗暴,每一下都撞得极深,铁链铮铮作响,啪啪的水声与肉体相击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密室里回荡。
邵神韵跪在地上,胸前的雪乳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她死死咬着唇,眼眶渐渐泛红。
“啊……嗯……慢点……哼哼……”
识海中,他的声音却与身下的力道截然不同。
“失昼城快撑不住了。南绫音下落不明,我要去蜃妖神殿。”
邵神韵在喘息之间,用神识回了他一句。
“蜃妖神殿凶险。蜃吼与白陆伏素来不和,你若能利用这一点,便利用。”
“嗯。”
“先顾好你自己。”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腰抱得更紧,抽送得更深。
她再也压不住那些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快感,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原本清冷的嗓音被情欲磨得又哑又湿,混着铁链的响声,落在密室之外的两个老怪物耳中,正是傀儡皇帝荒淫无度的铁证。
他忽然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独臂从她腋下穿过去,将她的上半身稍稍捞起。
邵神韵被迫仰起头,靠在他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动作依旧凶狠,可那只揽着她的手却极稳,像是在托着她。
就在这样的起伏之间,她的识海里忽然响起一句极轻的话。
“这些事,总要有人来做。”她顿了顿,“是你,总比别人好。”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外头的老怪物只当那傀儡皇帝又换了花样,并没有起疑。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胯下却猛然加快了速度,一记一记深得像是要把她钉进石壁里。
“啊……嗯……慢点……哼哼……”
邵神韵再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吟,花穴剧烈地收缩,春水如泉涌般浇在他的肉棒上。
“啊啊啊……”呻吟声转而高亢,邵神韵似是被弄得浑身痉挛,那尾音之中颤颤巍巍,仿佛可见花穴之中一波波涌动着淫液。
他也在那一刻抵达了顶点,死死扣着她的腰,将那灼热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密室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与铁链细碎的余响。
他退出来,抽出时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落在石地上。
他抬手用拇指替她抹去唇边的一缕湿痕,那动作轻得不像方才那个发狠的傀儡皇帝。
“再等等。”他在识海中低声说。
邵神韵闭上眼,没有回答,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整了整衣袍,转身推开石门。幽红的光从他身后漫出来,映得那具独臂的身影又淡又长。
三皇子推门走出。
两个老怪物冷冷地看着他:“可还舒服?”
“妖尊大人的肉体我觊觎已太久了,今日能调教一二,完成夙愿,还多亏了两位老前辈。”三皇子微笑道。
伛偻老人忍不住问:“你究竟用的什么手段,竟能让那丫头叫唤成这样?”
三皇子笑了笑,没有抖破天机,只是道:“那邵神韵的身体可是一座宝藏,只要插得用力、插得用情,总能让她有些不一样的情态。来日方长,前辈细细钻研便是了。”
伛偻老人还想再问,独眼老僧却提醒道:“她好歹也是北域妖尊,你若这般沉迷声色,小心被她吃了。”
三皇子坦然道:“妖尊裙下死,做鬼也没什么后悔的了。”
等到三皇子走后,独眼老僧才摇头道:“年纪轻轻,不知轻重。”
说罢,两人转身便来到了那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