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吐着信子。
她忽然伸手,从衣堆中取出了一柄挂剑。
剑鞘古朴,并无什么特殊之处。邵神韵将剑缓缓拔出三寸,剑光映着她的脸,清冷如霜。然后她将剑重新归鞘,握住了剑鞘的中段。
红雾一闪。镜中的女人变成了一袭白衣。冷艳清绝,手中执剑。
正是白衣剑仙裴语涵。
劫灰虽然退去了,但下一次它再睁开眼睛时,可以用这副模样继续。她太了解劫灰了。劫灰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归剑入鞘,披上中衣。臀上的灼痛仍在,花穴深处的酥麻仍在,但她的面色已经恢复了那副睥睨天下的清冷。
窗外北域的雪越下越大。
邵神韵立在镜前,红衣重新裹上了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她望向镜中,看着白衣剑仙的模样渐渐消散,取而代回自己那张脸。
那双眼睛清冷如旧,看不出一丝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