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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舔PLAY 药堂夜甘(2 / 3)

后是热。微弱的月把腿心那一点粉照得很清楚——处子的缝仍闭着,却已经被吻与惊吓出一层亮。他用腕按住她的大腿,不是分开到疼,是让她放鬆,让那处不必自己用力夹紧。

「洛萍。」他唤她的名字,像唤一口水,「让我洗。用嘴。午后我撕过你的衣……这一次,只碰你肯给的。」

舌尖抵上腿根内侧,先绕着那层细皮打转,避开正中,又在她呼吸乱时,极轻地舔开花唇的边缘。

洛萍整个人触电似的颤,手抓住他散着的墨髮,既想按下去,又想推开。

他不急着进,只把那两片嫩肉含住,慢慢吸,像含一粒怕化的糖。水声极细,在空荡药堂里却清晰得羞人。她的「不要」变成气音,膝却向两侧软了半分,把更多的粉露出给他的舌。

他舔过核上一点,她腰便弹。他立刻改成更浅的、安抚似的舐,等她落下来,再加深。竹香、血腥的勒痕、以及她腿间渐渐漫开的甜,全混在这张小椅能承受的距离里。

冀重光闭着眼,像把狂暴的那一侧彻底按进吻里,只留下一个渴水的人,在用最软的方式,确认她还没有走。

洛萍泪又上来。不是怕。是第一次有人把「求你留下」说成这样——说成唇、说成舌、说成一隻按在她大腿上却肯为她停一停的手。药堂仍空,门仍未关死。可浮云已经不是梦。云有名字,叫冀重光,正低头把她一点一点,舔进这场说不清是报恩还是沉沦的夜。

当他想继续往更裏去时,洛萍真的挣扎了。

不是方才那种口中说着不要、膝却自行分开的挣。是掌抵上他肩、腿併拢、连呼吸都从甜意里骤然抽离的那种。

晨光已经从窗纸的破角漏进来,把药堂的尘照成一粒一粒浮动的金,也把这场不该发生在椅上的事,照得无所遁形。冀重光停住。舌尖还抵在她腿根,感觉到她的拒,便立刻退开,连带着按在她大腿上的腕,一併放开。放得很干净,干净得像怕自己晚一分,就会重新变成午后那个撕衣的人。

洛萍坐起,把亵裤与裙摆拉回原处,指尖还在抖。她看了一眼天色——已经亮了。竹影从墨换成青,门外有极远的鸟声。

「该回去了。」她说,声音哑,「剑榭不知怎样。我不能再留。」

重光的眼暗了一寸。落寞很明显,像一口井又被重新盖上。可他没有发狂,没有圈紧,更没有把「求你不要走」再吼出来。只是坐在那张小椅对面的地上,墨髮散着,肩臂上的勒痕在晨光里红得刺目,整个人安静得听话。

洛萍抓着自己的衣角,抓出一道皱。「你……打算怎样。」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看那些刚刚还碰过她脚踝的指。「我想离开这裏。不想再被缚在柱上,一天三次灌药,像一件会咬人的物。」他顿了顿,哑声更低,「也想以后与你一起。可我知道我会伤害你。午后那一次,不是假的。那一面还在。它睡着,不代表它死了。」

洛萍的心沉了一下。沉的不是厌恶,是听懂了——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体内那条裂缝,所以才把「一起」说成一种不敢要的奢求。

「或许有些羁绊、有些恩仇,我得先去解决。」他抬眼,蓝眼睛第一次像活人那样看路,而不是看井,「这是我活下去的理由。不是为了再把谁按在地上。是为了有一天站在你面前时,不必先道歉。」他喉结滚过,「谢谢你这晚愿意……跟我温存。你没有逃走。你让我晓得,活着还能碰到这样的甜。这点勇气,我收下了。」

药香在晨风里淡了。洛萍站直,看着他见血的痕,看着他没有伸过来的手,把一句本可以更冷的话,改成了温的:

「希望还能再见到你。」

他的头猛地一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蓝眼睛裏那点落寞碎开,露出惶恐的亮——像一个人在深井里听见过脚步,却没指望过井口真的会有人答应「再见」。

「你要好起来。」她补完,已经往门口走,「绳可以断。人……也要试着断一断自己心裏的那一根。」

她步出竹林。露水湿了鞋尖,天光把青旗照得很浅。她没有回头。回头就会看见他还坐在那张椅对面,像一截刚被允许靠近火、又必须自己学会不把火熄灭的冰。

急步。比昨夜逃出来时更急。山门在视野里放大时,她先看见的不是朱漆,是一堆人——剑侍、邻里、几个昨夜没敢靠近的面孔,全围在门外那些尚未取下的首级下议论。

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腕。

游子白驹不知从哪一道阴影里现出来,破衣仍旧,髮仍湿着,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却因看见她而骤然亮起。他捉着她的手,力道不重,却急,像生怕她下一瞬又会跑进另一座竹林、另一个他不在的夜。

「洛萍。」他唤她的名字,呼吸不稳,「你去哪了。我找——门口全是人。你的衣……」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在她领口停了一停。晨光下,昨夜被重光吻过、被他白日裏偷偷碰过的那一寸,都像还带着别人的温度。

洛萍没有抽手。只是看着这隻从街尾跟到医馆、又在这里重新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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