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指却微微发颤,攥着我的衣摆指节泛白。
远处树影间,一点橘红色的火光正在缓缓移动。
巡夜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靴底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
含着我阳物的嘴唇收紧了几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温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
她一边含着我,一边拼命地听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火光已经能透过枝叶漏进来,在假山石壁上投下明灭的影。
“宗主,忍着。”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一边含着,一边尿。等火把过去,你就能吐出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含着我阳物的嘴唇剧烈颤抖了一下,她仰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凤眸里翻涌着羞耻、恐惧和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生出的兴奋。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我没有松手,只是低头看着她,握着链子的手轻轻晃了晃。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火把的光已经照到了假山群的边缘。
她伏在我腿间,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臀肉绷得紧紧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剧烈地吞咽,舌尖慌乱地在我柱身上扫过,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维持着含弄的动作。
然后我听见了那声音。
极轻的,从她喉咙深处逸出的呜咽,伴随着她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腿根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淅沥的水声在假山后响了起来。
细小的水线从她腿间落下来,浇在被夜露浸湿的泥土上。
那声音被假山的回声放大了几分,又被远处巡夜的脚步声盖过去。
她的浑身都在发抖,含着我阳物的嘴唇死死裹紧,喉咙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压制住想要松口的冲动。
她的眼角滑下两行泪,浸湿了脸颊,可她的嘴没有松开,依然含着我,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舐着龟头棱沟。
巡夜的火把光从假山东侧的夹道晃过,慢慢远了。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我扶住她的后脑,在她嘴里缓缓抽送起来。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这个动作从方才的失神中唤醒。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舌尖开始追着我柱身吞吐的节奏舔弄。
她一边含着,一边还在发抖,腿间的湿润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加快了速度。
她伏在我腿间,双手攥着我的衣摆,喉咙被龟头顶得发出呜呜的声响。
远处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了,园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不再压抑,含着我的阳物用力吞吐,舌尖绕着龟头快速画圈,咽喉嫩肉裹着柱身拼命吸吮。
我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含住龟头用力吮吸了几下,将最后几滴精元也咽了下去,然后才松开嘴唇,瘫软在假山后的泥地上。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轻轻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方才的湿润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泥土和落叶沾满了她的臀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看着我。
那双凤眸里水汽氤氲,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本宗主含着你的东西尿出来了。在宗门里,在自己近卫队的眼皮子底下。”
我握住链子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整个人靠在我身上。
我低头吻住她。
她先是一僵,然后闭上眼,任由我的舌尖探入她口中。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方才含弄的味道,混着夜露的凉意。
“修一次。”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在这里,修一次。巡夜的人还在园子外头。”
我扶着她转身,让她重新跪趴在假山石壁上。
我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她的后庭,缓缓推进去。
她的后庭早已湿透,柔顺地裹住整根柱身。
她的额头抵在石壁上,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园子外的夹道上,巡夜的弟子们列队走过,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那声音越来越近,近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她的后庭内壁猛地绞紧,裹着柱身剧烈收缩。
“来了,他们又回来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宗主,忍着。你要是叫出声,外面的弟子就该来查看了。”
她咬住下唇,死死忍住。
后庭内壁却越收越紧,紧到几乎要将柱身绞断。
她的手指在石壁上抓出几道浅浅的划痕。
巡夜队伍从假山群外走过,火把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