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尖触在我腰间革带上。不是解——是先碰了一下,轻轻的,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真的站在这儿。
“白日里在矿道口——”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属下挡在杨琦璐前面的时候,其实没把握能接住莫沧澜那一剑。可属下知道主事会过来。所以属下没退。”
她的手指勾住革带搭扣轻轻一拉。革带滑落,落在青砖地面上。
我的手从她褙子下面伸进去。
褙子滑过肩头。
然后是中衣的系带——不是解开,是扯。
系带绷断时发出一声极细的弹响。
中衣往两边散开,露出裹在里面的藕荷色肚兜。
料子极薄,被胸前饱满撑得微微发亮,灯火暖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两团丰腴的轮廓切出明暗分明的界线。
顶上两颗微微凸起的蓓蕾顶着薄绸,在灯下显出两粒小小的暗色剪影。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冷。是我在扯断系带时指节擦过了她肋骨侧面的一道旧疤。
“主事。”她轻声说,尾音开始发粘,“你经脉里的火——等很久了吧。”
她的手按在我小腹上。
掌心隔着一层中衣,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手指将我中衣系带解开。
中衣滑落,露出小腹上那团暗红色的焰纹——灵焰法决反噬的标志,一条条细如发丝的赤色纹路从丹田往四周蜿蜒,在油灯下像一幅正在缓慢燃烧的地图。
她没有说话。
只是将手掌平贴在焰纹中央,轻轻捂了片刻。
然后她收回手,解开自己的素绢腰带。
月白中衣滑落,藕荷色肚兜松了一根系带,半边布料垂下来,露出底下一团饱满得耀眼的雪白。
她在将肚兜完全卸下之前犹豫了一瞬——那是在法袍里训练了多年的克制。
然后她微微抿了抿唇,将最后一根系带也解了。
肚兜落在脚边。
她的身子在油灯下完全展露出来。
不再是隔着法袍勾勒轮廓——是真真切切的、被暖黄灯火裹住的丰腴。
双乳饱满如熟透的桃,沉甸甸坠在胸前。
腰肢收束得极细,到了臀胯处又猛然展开,那一道从腰到臀的曲线在灯下惊心动魄。
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被亵裤遮着,那亵裤上已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伸出手抱住了我。
那双饱满压在胸膛上时带来一股滚烫的柔软,中间夹着两粒已经硬起来的蓓蕾,在我胸口缓缓蹭了一下。
她的脸贴着我的锁骨,嘴唇凑到我耳边,气声里含着一层薄薄的颤。
“主事——今晚让属下伺候你。”
她牵着我坐到床沿。
然后跪下来,姿势端正——与她批公文时坐在案后的姿势一样端正。
双手先放在自己大腿上,再抬起来,握住我的阳物。
她的手很暖,比油灯还暖,掌心贴上去时阳物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她被那股灼热烫得微微一怔,然后便握紧了。
她开始套弄。
动作不熟练——她的手指握过剑、批过公文、斟过茶,唯独没有做过这个。
但她看得很认真,低着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盯着阳物顶端——龟头每一次从她虎口探出时,上面那道细缝便会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轻轻抹去,抹匀,再继续套。
杨琦璐从矮几旁无声地站起来。走到床边,端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矮柜上。然后退到床尾,重新跪坐下来。
纪婉莹套弄了一会儿,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了下去。
她含得不深。
第一次只含了半截,牙齿便在龟头上轻轻磕了一下。
她立刻退出来,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歉意。
然后她又含了下去。
这一次含到了根部。
她的嘴唇很厚很暖,包裹住阳物根部时是一种沉甸甸的湿热。
她的喉咙紧——天生的窄。
龟头挤进去时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
但她忍住了,双手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肌肉里,将她往下咽的本能硬压成了继续往里含。
然后她开始吞吐,节奏缓慢笨拙,可每一次含到底时喉咙深处的那一下收缩都让我忍不住闷哼。
吞吐了一阵,她退了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她没有擦。
然后她站起身,双手搭在我肩上,将我往后推倒在床榻上。
她跨上来时亵裤已经褪了。
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侧,一只手握住阳物,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
龟头抵住她腿根处那道已经湿透了的缝隙时,她全身都颤了一下——那道缝隙里的嫩肉已被淫水泡了太久,敏感到了极致,轻轻一碰便有更多的水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