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哪里说错了话,惹您不快了?奴家这便改。您……真不留下来再坐坐嘛?我们这里的席面吃食,绝不比城中那家名震中州的‘醉仙楼’差,反倒更合夜赏之趣。”
她动作极为熟练地站起身,身姿款款地贴上前去。一双柔荑,一只轻轻勾住琅翎的手腕,另一只则顺势攀上琅翎的肩头。
海棠将自己那柔软丰腴的娇躯,刻意往琅翎的手臂上靠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让琅翎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隐藏极深、却又惊心动魄的饱满挤压感。
“你刚说,有好吃的?”
琅翎脚步一顿。
她也不知道为何,一听到有绝顶美食,这双腿竟有些迈不动道了。
白日在八方居那顿酒肉,不过是管中窥豹,这皇城真正的滋味,她还远未尽兴。
海棠见琅翎神色松动,顿时乐开了花,一双眸子弯成了月牙儿:“有的,大人,当真有的!奴家这便去后厨吩咐,大人您可千万别走呀,您若是走了,奴家这心……可要疼死了。”
她捂着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偷笑,随即腰肢款摆,风情万种地推门而出。
琅翎立在原地,心底暗自思忖。
不过是留下来吃顿宵夜罢了,能出什么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