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了一圈。
两团之间挤出一道深沟,沟里一层薄汗,湿亮湿亮的。
顶端那两颗奶头,被这一路褪衣的擦动撩得立了起来——红,硬,翘着,晕开一圈淡色。
它们在衣料里闷了一整日,这会儿乍见风,胀得发亮,立在那儿,透出一股子等着被含的劲儿。
琅翎的喉咙动了一下。
&ot;听我传音。&ot;凤九霄道,&ot;背挺直,双手搁膝上,正襟危坐。旁人看过去,他像是个安分候宴的朝臣。&ot;
&ot;妾身正奇怪,他的声音已经在妾身耳里响起来了。&ot;
&ot;他说——沈宗主,老朽姓何,隶属黄龙世家。&ot;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
含得很实。
舌尖把那粒奶头卷进去,压住,绕着圈儿碾。
碾一下,吸一口,再松开——那粒奶头从他嘴里弹出来,湿亮亮地立着,比方才还硬,还红。
他另一只手没闲,捏住另一边,指腹压着那颗,慢慢地碾;两颗一起来,吸得那乳肉一下一下地往里缩,又弹回去。
&ot;嗯啊——&ot;
凤九霄腰上一弓,话断了一息。她感受着快意,压着气,接着讲。
&ot;黄龙世家自建朝以来,便是干龙朝的镇守。内诛叛乱,外抵邪祟。家主姬长空,是干龙当朝太尉。&ot;
&ot;妾身回他,这些妾身知晓,请长话短说。&ot;
他退开,把她那只腿架到腰上。
凤九霄那条腿被架起来,人往上一提,腰底下那处小穴就敞开了,正对着他。
那处早湿透了——方才隔着衣料被他揉了半晌,这会儿一敞,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淌进腿根那道缝里,把底下那片褥子都洇出一小点深色。
她没挣,也没问。
她只是把另一条腿也悄悄抬了抬,往他那边挪了半寸。挪得极轻,像自己都没察觉。
她那双眼已经不对了。
方才讲正事的稳,散得干净——眼尾泛红,鼻尖一层细汗,嘴唇半张着,喘出来的气又急又浅。
她看着他的人,看着他底下那处,眼神里那点东西,藏都藏不住。
想要。
她自己知道,他也看得出来。可她到底还撑着宗主的最后那点体面,喉咙动了动,把话往回接:
&ot;何来使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ot;她道。
&ot;他说,本朝龙脉近来不稳。&ot;
琅翎的手停了半息。
就这半息,凤九霄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他的手还搁在那两团上,指腹压着,不动了。
方才那股揉搓的劲儿一下断了——断在最要紧的地方,断在她刚被撩起来、还没落地的时候。
那处肉被按着,却得不到揉,痒,胀,酸,一齐挤上来,往上冲没处去,往下沉也沉不下。
&ot;往下。&ot;他道。
两个字,不紧不慢。手还是不动。
凤九霄的腰先动了。
她自己都没察觉——腰往上抬了半寸,往他掌心里送,去够那点按压。
够了一下,不够,又够一下。
奶头蹭着他的掌心,那处穴里的水又淌了一股出来,顺着腿根往下走,浸进褥子里。
她还没死心。她把上半身也往上支了支,胸脯往他嘴边送——送到他嘴边,他偏不张嘴。
她这才明白,他在吊她。
&ot;主人……&ot;她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尾红得快要滴血,&ot;你动一下……&ot;
&ot;往下讲。&ot;
&ot;讲……&ot;
&ot;讲完,再说。&ot;
她盯着他看了一息。嘴唇动了动,到底把话咽了回去,把那股急劲生生压住——
&ot;本朝龙脉,&ot;她开口,声音还在抖,&ot;近来不稳。&ot;
&ot;他说这本是绝密。无论何人都不可能泄露。可联军到衍天之前,龙脉先莫名地受损了。&ot;
&ot;而且——&ot;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剩下的那半件长衣从腿根处撩开。底下那条锦袜被带着往下一褪,褪到膝弯卡住。
底下什么都没穿。
那处就那样敞在他眼前——两片肉,粉的,肿的,被撩了一整晚,湿得能滴下水。
穴口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挤出一线水,顺着缝往下淌,淌到锦袜勒住的膝弯那儿。
袜口在那截肉上勒出一道浅印,把那条腿衬得更白。
他没急着进去。
他两根指头探下去,在那两片肉上横抹了一把,抹了满指的水,然后把那点水往上带——抹过小腹,抹过腰,一路抹到那两团乳上。
湿,凉,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