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阻止她的动作。
粘稠的乳白色浊液断断续续地喷溅在她白皙的足弓上。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陷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汗水涔涔,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陈墨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一滩黏腻的白浊,轻轻动了动足趾,让那液体顺着足弓的线条缓缓滑落。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戏弄的笑意:“赵老师,原来你好这口啊。”
“就是忽然想试试……”赵文远喘着气。
陈墨从办公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脚背上那些黏腻的白浊。
开口叮嘱道:“赵老师,下次记得找严峰那种水平的,可别让我失望咯。”
她的动作随意而细致,连趾缝间都没有放过,擦完之后将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角落的废纸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