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假惺惺的哭天抹泪了。只是陪个陌生男人“玩玩儿”,这对你这种烂货来说其实也算不了什么。说起来你比我还大一岁呢。孩子都生了一堆了,别真当自己是什么值钱的“黄花大闺女”。你也不是没有跟不认识的男人睡过。要不是你碰巧跟我朋友的亡妻长得有点像,人家还真不一定看得上你这种老骚货。你如果就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吧。现在请你放手,我要回去了。”
“你别说了胡局……妹子……我……我……我答应你……”
随着“我答应你”四个字脱口而出,早已泪流满面的李茹萍也在“噗通”一声之后崩溃的跪在了地上,然后绝望的低下了头。
而已经走到门口的胡兰则满意的停下了脚步。她转回身,低着头又看了看如霜打的茄子般跪坐在地上的李茹萍。
原本挽的十分精致的发髻此时已经散开大半。
那丝丝缕缕的秀发散乱的披散在虽然有了一些岁月的痕迹,却依旧可以称得上美艳动人的白皙脸颊上。
而她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v领修身连衣裙,配上滑腻性感的黑色丝袜,更是将这个身材高挑火辣的中年美人儿的独特韵味儿,与性感贵妇的曼妙气质更加衬托的淋漓尽致。
此时,瘫坐在地上的李茹萍甚至还格外增添了一种破败的美感。
配合妖娆的身段儿,竟然真的能让人看一眼就会有种忍不住想要上去对其蹂躏一番再将其“强行占有” 的冲动。
这种越是在惊慌无助楚楚可怜的时候,越是强烈散发出来的那股独特的勾人犯罪的“娇柔”神韵,就连胡兰一眼望去,都直替陆川咋嘛嘴儿。
心里则忍不住暗暗思量。
“这女人……难怪能让年幼的亲生儿子都兽性大发,宁愿冒着被天打雷劈的风险,也要大逆不道,不顾一切的“悖德奸母”。而且这一“奸”还奸上了瘾,整整“奸”了十二年都没够。混蛋陆川……怪不得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什么对付赵国庆……合着光看照片就发现这家伙是个适合拿来蹂躏与泄欲的“尤物”了……还真不愧是个睡人无数的大淫魔……眼睛可真毒……可“真会吃”……”
与此同时,正被胡兰在心里念叨着的陆川却正仰躺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正眯着眼看着手机里那些个署名黄晓丽的未接来电发着呆。
手机常年静音,并且平常也不怎么玩手机的陆川确实是直到此时才注意到这些未接来电。
可看着这些信息,他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给对方回电。
他知道,在丈夫身边的黄晓丽给他打了这么多个电话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突然想他。
而不是想他,那就一定是有急事想要找他。
可对于黄晓丽来说,有急事能找到他的,即便他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大概率是因为李艳那个女人终于开始作妖了。
想到那个跟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人,就连陆川都感觉到有点头疼。
因为对于那个女人来说,他惯用的大部分对付女人的招式全都是没用的。
那个女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廉耻心。
为了达到目的,那家伙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清白名誉,老公家庭,甚至是自己的身体。
这对于陆川来说,确实是非常不好处理。
而除了李艳,让陆川不想回这个电话的更主要的原因则是黄晓丽的老公周良浩。
如果说李艳只是难缠,那这个男人对于陆川来说就是完全的犯怵。
每每想到周良浩那个怪胎的另一面,总让陆川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倒不是真的有多惧怕,就是一种天生的危险直觉让他完全不想往上沾边儿。
对于陆川来说,黄晓丽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让他比较中意与喜爱的玩物罢了。
在他的心里,黄晓丽和胡兰不仅没有任何可比性,更是完全没法相提并论。
玩玩而已。
他完全没必要,也不想因为这个女人把自己卷那种麻烦里去。
不过也正因为周良浩这一点,让陆川反而对黄晓丽眼下的处境又并没有那么担心。
因为不论如何,在“那种东西”的眼皮子底下,那个叫做李艳的女人怎么样也翻不了天。
即便李艳的心机再深沉缜密,跟周良浩比起来,也都拥有着普通人与完全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之间的巨大鸿沟。
陆川相信,作为黄晓丽的老公,不管怎么样,“那玩意儿”也不可能真的看着黄晓丽出事。
一旦黄晓丽真的遭受到了什么危险,那个东西一定会“出现”替黄晓丽解决的。
想到这,陆川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忽然默默的感慨了起来。
这个世界果真是收获越大,风险就越大。
在收获了黄晓丽这种顶级尤物的同时,他也不得不同时去面对对方同样顶级麻烦与危险的丈夫。
当真应了“一分价钱一分货”的这个万古不变的真理。
就在陆川百无聊赖的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