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买个大平底锅来烤五花肉?”
“噢,不错啊。”
“还有人剩硬币吗?”
“有刀吧?仁哲先生能帮忙切吗?我不太会使刀。”
“有会切肉的人吗?”
面对鲜肉时无论男女都难掩兴奋。
仁哲沉着地安抚众人。
“难得得到的肉直接烤着吃太浪费了吧?量也不算多。用大锅煮汤如何?”
“汤?可烤着吃更好吃啊…………”
期待烤五花肉的成员们顿时泄了气。
仁哲继续劝说。
“烤出油脂后分量会更少。再说长期挨饿突然吃五花肉会闹肚子的。”
“没错。煮汤既显量多又能暖胃对吧?可以吃个痛快啊。”
其他成员也帮腔道。方才沮丧的人们这才稍稍缓和了脸色。
无论是烤肉还是肉汤,对他们而言能饱餐一顿才是关键。
“既然仁哲先生这么说……那就这么办吧…………”
“不管怎样快点准备吧。需要大锅对吧?谁还有硬币?”
“那边的大叔,我们都知道你藏着硬币哦?”
“什么?谁、谁藏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成员们因获得食物而活跃起来。有人拿出私藏的硬币,终于能购置大锅、煮汤用的蔬菜和炊具。
“仁英。过来一下。”
看着其他幸存者麻利地支起篝火架锅后,仁哲带着仁英走向她捡到肉的森林。
“是掉在这里吗?”
“嗯……。”
如果真有食物掉落,就需要派人搜索周边区域。说不定其他地方还有散落的食物。
看着哥哥环视空无一物的四周,仁英像是喉咙发痒般扭动着身子。
最终她还是吐露了原本要保密的经历。
“哥。其实这事让我别说的……这里有位军人叔叔。”
“……军人?”
“嗯。戴着蒙面头套很吓人,但后来发现是好人呢!”
仁英像是要把憋在心里的秘密一吐为快,叽叽喳喳向哥哥讲述着这里发生的事。
“所以那人给了肉就走了?”
“嗯。像这样,从背包里掏出来的。”
“这样啊……有问名字吗?”
“啊对了,叫威尔逊。”
“……威尔逊?”
“不过军服上写着名字呢。姜昌宰。嘻嘻。”
“这样啊……”
姜昌宰。威尔逊。
仁哲对帮助妹妹的幸存者心存感激,同时想到如果对方是恶人妹妹会遭遇什么,不禁感到后怕。
我将长矛对准男人的胸口,进入了暂停状态。
直到最后我的脑海仍一片混乱。
即使装得再淡定,我也终究不过是个市井小民。那份故作冷静更像是保护精神的防御机制——用'这种程度伤不到我'来武装自己。
只要此刻将矛刺出,男人就会毙命。没有目击者,无需受罚,甚至能获得硬币。单论效率,实在没有不做的理由。
“咕噜。”
男人发出鼾声。
若有若无的酒气。
难道大白天就喝了酒?
在洒满阳光的森林里醉醺醺站着,任谁都会犯困吧。即便被人用矛指着鼻子也浑然不觉。
“……”
我收回了长矛。
我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是恶人还是善人,是在设置陷阱还是在拆除陷阱时休息,据点里是否有年幼的女儿在等待爸爸回来——
弄脏手的决定,等了解更多后再做也不迟。
我从男人身边离开。
然后越过他继续向北移动。
这北方必定有其他幸存者群体。在男人所在位置时地图上已新增了八个幸存者标记。
除这男人外还有八人。共计九人。
男女数目对不上。
有个人在别处警戒吗?
还是死了?
又或者其实是更大规模的群体,部分成员外出狩猎了?就像刚才那群人那样?
带着诸多疑问抵达了据点附近。
那里建着比先前群体更体面的房屋。
首先是相当大的木屋。难以想象是流落荒岛的人徒手建造的工艺水平。屋顶、门、窗户等都相当考究。
应该是用代币建的吧。看来至少投入了一千代币。
离那里稍远处有个小窝棚。
用泥浆、草料和帆布搭建的简陋棚屋。虽称不上像样的房子,但在荒岛上也算不错了。想想刚才那群人就知道了。
另外还能看到类似仓库的简陋设施。食物和武器随意堆放着。虽简陋但基本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至少比起刚才那群人。
放大地图重新确认幸存者。
幸存者分布是窝棚两人,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