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就到了强弩之末,不得不求助自己的亲弟弟:“我没力气了,你帮帮姐姐。”
侯卫东睡了一觉,体力已经恢复,当仁不让地翻身将姐姐压在身下,一边游刃有余地畅快抽插,一边佯骂道:“你这个私闯民宅偷嘴吃的骚货,弟弟代表政府惩罚你。”
身边传来偷笑声,侯卫东扭头一看,妈妈和姥姥都在偷眼观瞧姐弟俩的这场好戏。
侯小英也不恼,还嘴硬地辩解:“她们眼馋也没用,机会靠自己争取,这是我应得的奖励。”
侯卫东训斥道:“谁允许你半夜鸡叫了?跪起来受罚。”
侯小英乖乖跪好,侯卫东从后面一边抽送,一边拍打她的屁股。
“我要射了,用不用拔出来?”
“不用,射到姐姐的骚屄里吧。”
窗外艳阳高照,侯卫东睡醒了,发现妈妈和姥姥一左一右偎依在他胸前,口鼻呼出的气息吹在他的两个乳头上,痒痒的;姐姐头枕在他的肚子上,小手握着晨勃的阴茎,三个女人睡得正香。
侯卫东不想厚此薄彼,发动了第三次战役,准备偷袭姥姥的珍珠港。
他一动,三个女人都醒了。侯小英咕哝道:“天还早,再睡会儿吧。”
“我还有任务没完成。”侯卫东将姥姥摆正,俯在她身上,“该浇灌你这朵牡丹花了。”
昨夜两轮大战,陶春感觉自己有点被冷落,一直自怜自艾,此刻听到外孙子这句情话,心里感动,乖乖地敞开阴门迎接贵宾。
在窗外的晨光及鸟鸣声中,在旁观者的注视下,祖孙俩默契地开始了晨练,不急不缓,悠然自得。
刘桂芬过来跟妈妈亲嘴,侯小英凑趣地揉弄姥姥的奶子,为两人助兴。
当侯卫东第三次射精后,如释重负的同时心满意足。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的滋味,真好!
侯卫东本想多住一天,再想些游龙戏凤的新花样,可侯小英操心自己的生意,执意要走,侯卫东不免有点扫兴。
妈妈和姥姥就劝他:不能贪恋温柔乡影响工作,别总是请假,以后休息的时候随时回来,她们在家等着他。
侯卫东无奈,开车将姐姐送到何家,然后踏上返程。
回到青林镇粮站的小屋,侯卫东接到张小佳的电话。
“刚才粟部长给我说,市委准备从各县调一批干部充实市委机关,市委办、宣传部、组织部和政法委都要进人。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粟哥的意思是先将你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做一个铺垫,你在益杨县委工作半年,再调到市里来。”
侯卫东在镇里混了三年,知道调到市委要害部门任职的重要性,只是舍不得青林镇几个企业。
犹豫片刻,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我同意调到市委机关,只是益杨县委组织部长柳明杨跟刘坤走得很近,他对我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小佳道:“粟哥说了,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的事情由他来搞定,你就等着调令。”
挂掉电话,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离开青林镇了,侯卫东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他在这个偏僻的小镇度过了三年时光,体验了最底层的人情冷暖,经历过痛苦和挣扎。最终,在他的努力之下,生活给了他丰厚的回报。
几天后,侯卫东泡了一壶青林茶,在院里悠闲地喝茶看花。
老邢卖给李晶盆景发了笔小财,尝到了甜头。他带着锄头和砍刀,经常出没在大山中。他的努力迎来了收获,制作盆景的水平越来越高。
老邢仍然在花园中忙碌着,对侯卫东道:“我准备到省城开一个盆景店,凭着上青林的绝好资源,应该能够弄出名堂。现在总算知道自己还有点用处,不是吃闲饭的废人。”
十几年前,他从副局长的位子莫名地跌落了下来,就靠养花弄草来寻求安慰,虚度光阴。
四千块钱的意外收入为他打开了一扇窗,窗外是另外一个世界。
在这个新世界里,行政级别以及官场职务不是评判一个人的唯一标准;金钱,这个资本主义世界的魔鬼,摇身一变成为判断成功与否的重要指标。
从那天开始,他的人生又有了新的坐标和新的意义。这是市场经济对传统社会的颠覆和重构,也是对人性观念的解放。
老邢耐心地讲解每一个盆景的来历,如数家珍般讲述如何发现老树疙瘩、制作盆景的创意和灵感……侯卫东听得津津有味。
小佳打来电话,声音很是兴奋:“老公,粟哥给了准确信息,柳部长同意将你调到县委组织部,调令最近就要发出来。我先说明一点,调到县委组织部是权宜之策,不会安排职务。下半年市委组织部要从各县组织部进人,粟部长会把你调过来。”
侯卫东笑道:“老婆,你不用解释,我明白。”
粟明俊虽然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可是沙州市委组织部要进人,必须要组织部一把手张家瑞点头才成。
为了以后的调动,粟明俊提前将侯卫东的条件打造得符合市委组织部的所有要求,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