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罗颖的允许就内射了,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并不常见,他平时还是很注意卫生和安全的,他的钱包里一直都有几个套子,但很奇怪,他就是想欺负欺负罗颖。
不过罗颖没怪他,她从高潮的晕眩中恢复一些后,就抱住依然趴在自己身上的陈苌算计起日子来,她脑子还晕晕的,身上的陈苌越来越显得沉重,但她不在意,她很爱怜地抚着陈苌的背,又差不多排卵期了,怪不得自己忍不住,罗颖感慨着生命的神奇和精妙。
还要避孕吗,她很抗拒吃事后药,她以前吃过几次,结果月经都乱了,几个月才恢复正常。
而且她听别人说过更糟糕的副作用,就被吓得更不敢碰了。
不会那么倒霉吧,她还没有中过招,而且过些天就是十一假期了,许郁峰说他会回来。
两人刚回来时天色虽然晚了,但还没有全黑,一番激战后,暮色已经很沉重。
客厅落地窗外的微光照在陈苌的肩头,让罗颖觉得这样的夜晚很实在,此刻她躺在沙发上把头后仰,能从窗户看到对面楼上的住户,一切都颠倒过来,她想到一个词,倒悬之苦,陈苌就是来解救她的吧。
“还没趴够啊,你睡着了吗,起来,我饿了。”
“不起,我要休息休息,再打一炮。”陈苌依然把头埋在罗颖的肩窝里,挺了挺已经萎缩下去的鸡巴。
“啊?要死啊?”罗颖被吓了一跳,她并不怀疑陈苌有这样的能力,但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她想把陈苌从身上推下去,又突然想到个问题,让她不舍起来,“你过会要回去了吗?”
“不然呢?”陈苌从罗颖身上抬起头,看着她红润中透出些疲惫的脸,“所以你说我是不是得抓紧时间再打一炮。”
罗颖几乎是瞬间就被他说服了,脸上透出一股时刻准备着的坚定,甚至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起帮助陈苌恢复的方法,她可以用嘴,用乳房,在上海的时候,她也这么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