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点、有人没有。
她把剩余的银收进暗格,让颖嘉把这笔打赏另记一笔——正帐可查,但不能让人以为夜夜如此。
灯灭了大半。
静如房里还有人在上药,知茵已经睡过去。她站在廊上听了一息,转身回房。
第一晚,这样收场。
第二日天还没大亮,她就把昨晚没被点的人叫到厅里。
「静文,你练跳。重点是腿。侧开裙要甩开,停的时候张腿、摆身,让人先看见腿长,再看见人。」
「艺惜,你走性感的。腰压低,三角线跟着转,眼神凶一点也不要紧。」
「糖烟、圆员、心如,三人摆姿势。不要各跳各的,要齐,要有女团那种一下看过去是一组的感觉。糖烟锁骨,圆员胸线,心如眼神。三人换位时不能散。」
慧兰仍唱,给她们压拍。高仁暂时不进舞,只在旁边走步、扬袖,把那身白练熟。
练了大半天。
起初不齐,静文的腿打开了却忘了走,艺惜的腰有了眼神却死,三人组更是各顾各的。她不骂,只一遍遍叫停、重来。到午后,总算有了点样子——至少跟昨晚珍利、允宜那套不像同一个场子里复製出来的。
「今日到此。」她挥手,「回去歇。晚上还有场。谁再站成木头,今晚就继续候着。」
众人散开。廊上只剩琴声收掉后的安静。
她看了看天色。
没被点的,开始有自己的舞了。
就等夜里进门的人,认不认得出这几张新脸。
第二日夜里进门的,约莫十四五人,多半是生客。一两银子照收,座很快坐满。
灯一打,珍利出场。场里立刻起了欢呼——有人是昨夜看过又来的,有人是听人传了「头牌」两字专程上门。她显然很受用,腰一送,纱衣还没稳,便伸手把胸衣往下一扯,乳尖在灯下亮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拉回去,只留一道刚被看见的热。场子瞬间更沸,有人拍桌,有人已经在问今晚能不能点。
其后按新排的上。
静文侧开裙甩开,张腿摆身,长腿确实让生客安静了片刻。艺惜的腰又辣又沉,低得能看见三角线。糖烟、圆员、心如三人换位摆姿势,齐是齐了,也有一点女团的意思。慧兰的曲、允宜的钢管、其余人的脱了又披,都算稳。
可掌声最密的,始终还是珍利。
她最放。放在露完又穿上,放在浪叫只漏半声,放在明明可以再脱,却偏要自己把衣裳拉回去。生客认的就是这个——别的是好看,她是让人当晚就想买走。
她站在侧边,把人数又点了一遍。
十四五人,场子没昨夜满,可头牌立住了。
今晚会不会被点、点几个,要看欢呼过后,谁先把银子拍上桌。
珍利太受欢迎,她便抬手示意:绕场一周,跟客人互动。
珍利眼底明显一亮,立刻真的绕下去。纱衣在灯下晃,不少人伸手摸她的腰、臀,有人凑近亲她的脸与颈。她没躲,反而自己挑了一个算好看的,在他腿边坐下,拉着他的手伸进胸衣里。那人掌心一热,呼吸全乱,当即喊出来:「我要立即点!」
银票拍下,人已经把她横抱起来往楼上走。珍利靠在他肩上,得意地笑,像这场不是被买走,是她自己选中的。
她没有趁机加价。
这里不是把人打成死物、一声令下才肯动的训练场。能把男人勾到当场拍银子的,往往就是这点虚荣——被看中、被摸、被当众选走。加价会坏了这口气。
允宜在台上看得清楚,不想输。
她把动作放得更开,当着众人把知茵拉过来,手覆上那对发育不足的小乳揉捏,另一手探进知茵腿间当众抚弄。知茵当初还羞,很快便软了腰,呻叫洩出来。场下一瞬间有好几个人同时举手,要一并点这两个。
这正是她们想要的。
先前两人一起被玩时太爽,一个人已经填不满。被多人同时点走,对她们反而是顺。银票迭在桌上,允宜拉着知茵的手往上楼的方向去,步子比被单独点时还快。
楼下欢呼还没散。
头牌被抱走了,钢管旁的位置空了。其余的舞还在继续,可场子的热,已经跟着那三个人上了楼。
楼上几乎同时关了两扇门。
珍利被那个好看的生客抱进房里,纱衣还没脱完人已经急了。他先把她按在门板上亲,手伸进胸衣里又揉又捻,随后直接把她抱到榻上,分开腿从正面进去。珍利浪叫又密又软,腰主动往上迎,偶尔还自己把胸衣拉下来,把乳尖送到他嘴边。那人被绞得低骂,抽插又快又重,中途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手始终抓着她的胸。珍利被顶得腿发颤,却还带着那点得意——嘴里断断续续说「再重一点」,像仍在台上选人。这一场不算久,可她从头到尾都是热的,洩了一次还不肯停,直到那人全部释放,才软在榻上喘。
另一间更乱。
允宜与知茵被五个男人围在一张榻上。两个先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