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角,修长的手指恶作剧地在我肉乎乎的腰侧软肉上轻轻一捏。
乐遥:「呀……!痛……巫柏睿你这个混蛋……!」
被他这么一吓,我的身体一缩,反而不受控制地狠狠坐了下去,阴道内的肉壁突如其来的把肉棒直接一吸到底。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让我整个人如触电般的,迫使十指死死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乐遥:「唔哼……哈啊……好奇怪……太深了……」
在极端的羞耻与被迫主动的双重夹击下,我只能闭着眼睛,随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他怀里一边哭一边上下起伏。
电脑萤幕上那些「请加大力度」、「家属好顶」的读者留言还在闪烁,而我却在这个逼迫我、玩弄我的死对头身上,不可自拔地沉沦下去。
我动得毫无章法,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剧烈发抖。巫柏睿看着我哭红的眼眶和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粉红的皮肤,原本环抱在胸前的双手终究是没能忍住。
巫柏睿:「啧,真是一点都不会。」
他沙哑地低咒一声,他那引以为傲的傲娇与克制再度在我的眼泪中灰飞烟灭。下一秒,他的恶豹属性全面復苏。
那双大掌猛地扣住我的肉腰,不再让我掌握主动权,而是强硬地带着我的身体,腰马合一,开始了狂暴且不容拒绝的配合。
乐遥:「唔啊——!不、不是说我动吗……你骗人……哈啊……!」
巫柏睿:「等妳动完,天都黑了。」
巫柏睿眼神猩红,一边狠狠地往上顶撞,一边扣紧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彻底禁锢在他怀里,粗重的喘息砸在我的颈窝。
巫柏睿:「乐遥,这可是妳主动坐上来的。今晚……妳别想求饶。」
漫长之路,两人同行,我夹着他的巨大,时而变换角度摩擦体内的敏感点让自己舒服,又或者是被男人忍不了的抓起肥厚肉臀卖力的猛干,一同攀上慾望的高峰。
作者跟她的反派死对头依旧持续相爱相杀着。
作者碎念:
这几天排班这样排,变得休息时间只有一捏捏,主要节日的假菜鸟我都是没有滴,加上又有一个伙伴下週出国,哈哈哈,可想而知忙起来会多累了,搞得我放假都宅家补充能量。
简而言之就是耍赖不更文的在耍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