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边缘我、把我当成对照组的《慢步归田野》综艺节目组,因为被大家觉得太假、在做戏、不真实收视率惨淡,特地派了导演和那位当红小花露西,前来村里视察,想着能不能求我回归做个「逆袭特辑」。
村头的稻埕上,村民们正热火朝天地搬运着一箱箱的水果。
导演:「哎呀,幼薇啊,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导演拿着烟,一脸谄媚地迎上来。
导演:「妳瞧妳现在,虽然在乡下晒黑了点、身子还是胖乎乎的,但现在城里的观众就爱看这种『微胖乡村女企业家』的励志人设!跟我们回去录节目吧,保证让妳重新翻红!」
露西也站在一旁,拉下脸说着软话,这次的目的是把我劝回去。
露西:「是啊,杨姐,别跟钱过不去,外表包装收拾一下,一定会有更多粉丝会喜欢上妳。」
露西:「不过……首先再减个几公斤再上节目会更上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在我还没心冷之前,这确实是我在意的点。
但现在……
我站在那里,正打算冷冷地拒绝。
这三个月在田里劳作,加上每天晚上被那三个精力旺盛的年下奶狗折腾,我这身子愈发丰腴饱满。
碎花洋装下,胸前的轮廓紧绷,肚子上也确实圈着一层昨晚才被谢承安和张星野一边揉捏一边灌满的软肉。
沈言之:「谁敢嫌弃我太太胖?!」
一声怒吼猛地炸开。
谢承安、张星野、沈言之三个高大英挺、如今穿着合身便服的年轻人,宛如三尊门神般,强势地将我护在中间。张星野接近一米九的身量,单手就接过了我手里的记录板,眼神冷酷地扫了导演一眼。
张星野:「我们村现在一天的营业额,能买下你们十个综艺节目。杨老师不需要翻红,她现在是我们村的最大股东,是我的老闆。」
沈言之:「还有,注意妳的措辞。」
沈言之推了推眼镜,眼神里盛满了读书人居高临下的威压,冷冷地看着露西。
沈言之:「妳这个瘦得跟纸片一样的女人,看起来都嫌硌手。我们家幼薇这种发胖圆润的身段,才是最美的模样。」
露西:「你懂什么,我这是打了最新的针,花了不少钱,才维持的完美身材,镜头下完美无瑕,真不懂得欣赏。」
谢承安:「没错!」
谢承安冷笑一声,当着全村人、也当着节目组镜头的面,长臂一揽,极其霸道且熟练地将我整个人扣进了他的怀里。
他那隻长满粗茧、温度极高的大掌,当众隔着洋装的布料,精准地在我肚子上那圈软乎乎的软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弹性与肉浪的颤动,让谢承安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与偏爱,对着那群城里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谢承安:「这圈软肉,是我们三个人每晚亲手一口一口餵出来、揉出来的!我们就爱她这里软,揉起来最舒服!以后谁要是再敢嘴碎嫌弃我太太一句,我们村的水果,你们一粒也别想买到!滚!」
那一刻,稻埕上掌声雷动。
昔日高高在上的导演和小花,此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上了车。我被三个高大俊朗的年下大男孩簇拥着走在回老屋的路上。一进家门,木门被反手锁上。
谢承安:「杨老师,刚才张星野和沈言之都开屏了,今晚……轮到我先吃老师妳了吧?」
?还委屈上了?说得好像他没开屏似的?
谢承安一扯衣服,露出那具精壮的八块腹肌,发了疯似地将我压在墙上,大手轻车熟路地探进裙摆,死死掐着我肚子上的软肉。
杨幼薇:「承安……外面天还亮着呢……恩啊……」
我的耳根子实在是太软了。
听着张星野和沈言之也跟着解开衣扣、一脸欲求不满地围过来的粗重喘息,听着他们一声声滚烫的「杨老师,再教教我们别的姿势」,我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
在这个有这群大男孩的村子里,在一边振兴乡村、一边被三根年下肉棒日夜专宠浇灌的荒唐生活里,我这颗微胖圆润的多汁蜜桃,註定是要幸福地溺死在这片温柔乡里,一去不復返了。
若是在那高楼林立、人情冷漠的城里,一女侍三夫这种事,怕是早就被口水淹死、被当成茶余饭后的惊世丑闻了。
可在这座大山环绕、民风纯朴的村子里,乡亲们看着我们四个天天黏在稻田与大棚里的身影,却连半个反对的字都讲不出来。
阿珍婶:「哎呀,幼薇啊,今晚阿婶家里包了菜粿,特地拿一盘来给妳和承安他们塞牙缝!」
隔壁的阿珍婶提着竹编的茄芷袋,笑吟吟地走进我家小院。她一边把热腾腾的菜粿放在八仙桌上,一边瞧见了堂屋里的荒唐画面——此时的我正坐在长凳上,因为身上长肉,圆润的身躯把身上的长裙绷得紧紧的。
张星野正跨坐在我身侧,一边跟沈言之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