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忘在这的。你姐给我洗了。”
“上次是哪次?”
“五一。”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哦。那次。”
“别‘哦’了。今天晚上你给我老实睡觉。明天高考。”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你什么时候老实过?”
顾雪晴从楼上走下来。
洗过澡了。头发还是半湿的,散落在肩头,水珠偶尔从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留下一道水痕然后消失在家居服的领口里。
穿着那件奶白色的宽松家居服。
没有穿内衣。
g罩杯巨乳的轮廓在宽松面料下隐约可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乳肉在面料下产生细微的晃动。
两颗乳头因为浴后体表温差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不太明显的凸点。
林墨的目光从那两个凸点上扫过。
顾雪晴注意到了儿子的视线,下意识地用手臂环过胸前。
“看什么看。今天不许。”
“我就看看又不干嘛。”
“你每次说就看看的时候,最后都不只是看看。”
“今天真的就看看。”
“……上楼吧。十点了。该睡了。”
三个人上了二楼。
顾雪晴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一下。
“睡哪个房间?”
“你的房间。”林墨说。
“主卧?”
“嗯。床大。”
“……也行。”
主卧的门推开。
两米二的大床,米灰色的床单,四个枕头。床头柜上放着林墨的闹钟,时间调在明早六点半。
窗帘拉得很严实。空调开着,温度调在二十六度。
“小姨睡左边。妈睡右边。”
“你指挥得还挺明白。”顾清寒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走到了床的左侧。
三个人各自上了床。
林墨躺在中间。
左边是顾清寒。右边是顾雪晴。
灯被关掉了。只有床头柜上闹钟的微弱蓝光在黑暗中闪烁。
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紧张吗?”顾雪晴的声音从右边传来。轻柔的,像是怕惊扰什么。
“不紧张。”
“真的?”
“真的。”
“我当年高考前一晚失眠到凌晨三点。”
“因为你数学不好。”
“……你今天是第二个提这事的人。”
左边传来一声轻笑。
“姐,你别怪他。你数学确实不好。”
“顾清寒你今天再提一次数学我跟你翻脸。”
“好好好,不提了。”
又安静了一会儿。
黑暗中,三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同步。
顾雪晴往中间靠了靠。柔软的身体贴上了林墨的右侧。手臂轻轻搭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手掌贴着心脏的位置。
能感觉到心跳。稳定的,有力的。每分钟大约六十下。
“心跳很稳。”
“我说了不紧张。”
“嗯。”
顾清寒也往中间靠了靠。没有像姐姐那样主动贴过来,但身体侧过来面朝林墨的方向,肩膀和手臂与林墨的左侧贴在了一起。
两份截然不同的体温从两侧传来。
右边是顾雪晴。
体温偏高,皮肤柔软温热,g罩杯巨乳的侧面贴着右臂,乳肉的重量和柔软度通过薄薄的家居服面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沐浴露的花香和她自身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是一种温润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
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蹭到了林墨的脸颊,微微发痒。
左边是顾清寒。
体温略低,皮肤光滑细腻,质感更紧实。
d罩杯的乳房虽然隔着t恤面料,但贴近时依然能感受到挺拔饱满的弧度。
身上没有明显的香水味,只有沐浴后干净的皂香,清冽得像冬天的空气。
放下的长发垂在枕面上,偶尔有几根发丝飘到林墨的肩上。
林墨将右臂伸过去,环过母亲的肩膀,手掌自然地搭在了母亲的上臂外侧。
又将左臂伸过去,同样环过小姨的肩膀。
两个女人被同时拉近了一些。
顾雪晴顺势将头靠在了儿子的肩窝里。
顾清寒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侧过身,将头枕在了外甥的肩膀上。
“小墨。”
“嗯?”
“你确定要报滨大?”
“确定。”
“以你三模的成绩,浙大完全够线。甚至可以冲一冲复旦。”
“不去。”
“为什么?”
“不想离家太远。”
“你说的离家太远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