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才馋虫转世!”上官婉容脸颊飞红,被他点破清晨饥渴,羞恼地扭腰向下狠狠一坐!
“唔…!本宫…嗯…不过是……是怕你这竖子硬憋坏了根基!”话音虽强,但那骤然加深的、带着满足的闷哼彻底暴露了她自己才是那“馋虫”本尊!
欧阳薪大手从她剧烈弹跳的乳峦滑落,重重一拍那紧绷弹手的雪丘!“好好好……是为夫不识好人心!”他大笑着顶腰迎送!
目光却越过她香汗淋漓的肩头,精准地锁向纱帐外那个早已候着、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只裹了一层薄纱中衣、内里风光在透窗微光下几乎全裸的莲心:“爬过来…小莲心!清早了…来行礼!”
帐外莲心闻声眼睛骤然亮如火炭!
“来…来了!”
根本无需催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了过来!
那轻薄的纱衣在她膝行扭摆间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背蜜腰。
玲珑娇躯如最虔诚的祭祀羔羊般匍匐爬到床头!
仰起那张布满红晕与痴态的俏脸,主动献上那微微颤抖、却急迫微张的粉润樱唇!
欧阳薪粗粝的手指猛地插入她后脑湿润的发丝间,用力扣住她的头颅!
在她微启唇缝的瞬间,火热的舌已如攻城略地的狂龙霸道地捅入她温软香甜的小口中!
堵截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呜咽!
疯狂卷裹、吮吸、碾轧着她的丁香小舌!
搅动出淫靡至极的口腔共鸣!
莲心瞬间迷失!
双手如同溺水者般紧抓住床沿帷幔,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纯粹占有与晨征预热性质的激吻风暴!
喉间滚动着被深吻堵住的急促闷哼!
鼻翼剧烈翕张!
唾液顺着她被迫歪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欧阳薪一面与莲心的唇齿激烈交缠,发出啧啧水声;一面腰腹力量猛地炸开!
比之前更为凶狠暴烈的顶撞!
“呃!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差点被他这双管齐下的猛劲掀上半空!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小臂,腰肢疯狂扭摆试图跟上那骤雨般的节奏!
床榻摇动!靡靡春光!新一天的激战帷幕……就此轰然拉开!
宽敞柔软的大床尚余昨夜激战的热度,又成了新一日征伐的!青丝纠缠,玉体横陈,沉沦的娇喘与高昂的操弄填满了每一个罅隙。
不知何时,两人已携着满身热汗滚落榻下!
纤韧的腰肢被按上坚实冰凉的硬木雕花桌案!
她背脊触及桌面的刹那惊喘未歇,一条蜜色长腿已被他捞起扛上肩头,那根怒立昂扬的浅金凶器已寻着滑腻湿濡的入口悍然顶入!
桌面杯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尤其那只描金茶壶盖“哐啷”滚落地面!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坚硬桌面震得她的臀波与胸峦疯狂甩荡!
待那桌面战场也被两人汗液花露浸得湿滑狼藉,喘息相拥片刻,意犹未尽的征服欲便烧向了浴房!
温暖飘散花瓣的浴桶迅速沦为新的风月祭坛!
蒸腾水汽中,滑腻玉体如妖似蛇般纠缠绞紧!
水流被激烈的挺腰捣刺、被忘情扭臀深坐卷得滔天漫起!
晶莹花瓣紧贴在起伏波动的蜜色腹丘、弹耸如波的雪白乳峰上,又被一次次狂暴的碰撞与贴肤厮磨揉碎碾落……满室皆湿,情欲如沸!
她被他抵在桶壁,湿吻夹杂着花瓣的芳香堵住娇吟,水下的纠缠却愈加凶猛致命!
喘息稍平,水珠淋漓滴落…两具蒸腾情焰的湿滑躯体转瞬又滚撞在那立着雕花屏风的幽暗墙角!
莲心早已乖巧又渴望地跪候一旁,那双微凉纤柔的玉指带着无比的虔诚,轮流为抵墙激战的两位主人揉捏紧绷抽动的腰背线条、按压满是淤红指痕的丰腴臀瓣轮廓……她时而踮起脚尖,用湿滑小舌舔舐男主绷紧如石的肩胛汗珠;时而伏低,用圆润酥胸轻柔摩挲女主悬空的颤抖小腿……以最卑微驯服的风情为这场炽焰添柴。
战场甚至蔓延至开阔些的厅堂!
欧阳薪抱着娇躯酥软的上官婉容大步冲到临街轩窗前!
“起!”一手捏诀,一道无形隔音符箓瞬息激发!
将窗外喧嚣彻底隔绝!
另一手已将她抵压在敞开的冰冷窗框边缘!
腰腹紧贴那挺翘弹手的臀峰,火热杵身从后方再次强势捣入!
对着窗外熹微初升的天光、鳞次栉比的市井楼宇的剪影……开始了更深更狂也更不惧声浪的占有式驰骋!
“呜…呜呜…被人……看到……”上官婉容羞耻哭腔刚起便被更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窗外世界此刻只是他们纵欲的无声布景!
传教位的缠绵深吻伴着花壶吮吸;盘坐交合处颠簸起伏似惊涛浪舟;后入式攻势如狂暴疾风骤雨;莲心口舌间殷勤吞吐侍奉“兵器”保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