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轻飘飘的笃定。
“不过,我现在才要开始创作喔。”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楚璃紧贴着丝质布料的小腹微不可察地缩紧。
还没等她从那句预告中回过神来,身侧便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
先是瓷碟边缘被触碰的轻微叮鸣,然后是宽排笔从几面被拿起时,与木质短暂摩擦的轻响。
随后是一声极轻、极湿润的声响,那是绵软的笔锋在颜料中反复浸蘸、吸饱后发出的细微吮吸声。
水盅附近那股凉湿的气味随之飘过来,悄然钻入了她埋在臂弯里的鼻腔。
楚璃的双肩不自觉地往内收拢了一寸。
一缕带着凉意的水气从她的肩头上方徐徐降临。
“啊嗯??……!”
一声娇喘先从她的鼻腔里溢了出来,抿住的贝齿挡不住那截发颤的甜腻尾音。
吸饱绯色颜料的宽排笔在同一瞬压上左肩,微凉的水意先贴住皮肤,柔软的笔毛随后向两侧铺开。
楚璃的肩线骤然收紧,原本摊平的五指也立刻蜷住白布,在平整的丝面上留下几道细褶。
张然没有立刻拖动笔锋。
那抹湿亮的绯红停在清白的灯光下,沿着肩头的弧度慢慢展开。
窗缝里最后一线金色余光恰好擦过颜料边缘,将尚未干透的色泽照得格外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