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欺负,是那种你知道对方不会真的生气、对方也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到她、彼此在一条看不见的底线之内互相试探的小小博弈5。
张雪把脸从沙发垫里转过来,侧脸压得红了一片,眼眶还泛着刚才挣扎时憋出来的水光。
她瞪着吴子仪,嘴角那道标志性的坏笑在满脸通红的状态下翘得格外滑稽。
“吴子仪姐你学坏了——真的学坏了——你以前连拍我屁股都不会的——现在不仅拍了——还点评手感——还说我像果冻——你等着——等会儿我缓过来我也要拍你的——我也要点评——我说你的像皮球——不对——像那种弹力球——你刚才说我是果冻——我说你是弹力球——”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
她把左手按在张雪后腰上——那个位置和刚才小雪给她塞球时按的位置一模一样——然后右手极轻极慢地把第一颗球往前推。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张雪的双腿在李赣手臂里乱踢了好几下,嘴里逸出一连串闷哼。
吴子仪看着那颗不锈钢球一点一点没入那朵粉色雏菊的入口,心里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刚才自己被塞球的时候,每一颗球推进来她都觉得自己在被迫接受某种失控;现在反过来,她看着球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最好闺蜜的体内,她忽然觉得——原来掌控别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是压迫,不是欺负,是一种更微妙的、只有在这种极私密的场景里才能体验到的掌控感。
她控制了小雪身体最隐秘的洞口打开的速度、角度和深度,而小雪虽然嘴上喊着救命,但她的身体在诚实地说——我信任你,我允许你控制我。
“第一颗进去了。”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根露在菊蕾口外面的拉环,语气和刚才在会议室里确认数据时一模一样——平稳、温柔、公事公办,“你的比我的紧。我的球一进去洞口就合上了,你的还敞着一个小孔。是不是因为你的褶皱比我多好几圈,弹性不如我?”
“你现在做学术研究呢——还分析褶皱圈数和弹性的关系——你读研修班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个腔调——同学你的论文题目是什么——《闺蜜肛门褶皱圈数与肛塞球吞入效率的相关性分析》——指导老师李赣——答辩委员吴子仪——被试张雪——我不同意这个论文题目——换一个——”
李赣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手掌落在左边那瓣肥硕臀肉上发出极清脆的一声。
臀肉弹了好几下才停住,暗红蕾丝边缘被弹得轻轻晃动。
他说:“你刚才不是教官——是恐怖分子。趁我改合同,胁迫吴子仪姐。你这不叫教官,这叫潜入教师公寓行凶的非法武装人员。”他的声调是那种上课时纠正学生错误的严肃语气,但嘴角那道弧度和吴子仪一模一样。
张雪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耳根红得像被烫过。
她的声音闷在靠垫里:“是——我是恐怖分子——专门偷肛塞球的恐怖分子——我认罪——我自首——可从犯也有减刑的权利吧——李老师你以前还说要保护我的——现在你却在绑着我让吴子仪姐往我屁股里塞球——你这个从犯比我这个主犯还过分——”
吴子仪已经把第一颗球极轻极慢地往前推了。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雏菊褶皱时,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的褶皱被球体逐层撑平,最内圈先滑到球体最宽处上面,然后中圈、外圈依次滑过去。
这个撑开的过程比吴子仪自己的菊蕾更长——因为褶皱圈数多,每一圈都要单独撑开,所以球体推进去的速度更慢。
张雪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又踢了一下——这次脚踝差点蹭到吴子仪肩膀,她赶紧收力,结果腰椎因为突然逆向发力而弹了回来,刚好把最后半截球体吞了进去。
第一颗球完全没入。
吴子仪能感觉到那颗球被小雪的菊蕾吞没之后,四周的嫩肉立刻裹紧了拉环——和自己刚才吞球时一样的反应,菊蕾内壁的嫩肉在异物侵入后会本能地往里吸,把球体箍在深处。
但小雪的菊蕾不像自己那样球一过就迅速闭合、洞口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凹陷。
小雪的菊蕾是雏菊式,褶皱比较明显,肌肉弹性不如自己——球体通过之后菊蕾口没有完全闭合,而是微微敞着一个小孔,能透过小孔看到拉环在里面轻轻晃动。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根露出在外的拉环,拉环在她指尖下轻轻晃动。
然后她抬头看了李赣一眼。
“她的和我的不一样。我的是球进去就合上了,洞口马上恢复成原先那个小凹陷。她的还敞着一个小孔——这种雏菊式的褶皱比我的珍珠式多好几圈,每圈都要单独撑开,所以塞球的时候反应比我大很多。你看她现在这个洞口,还能看到里面的拉环在晃。”
李赣凑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两瓣肥硕臀肉之间那个粉色小菊还微微敞着,能看到内侧嫩肉在轻轻翕动,拉环在里面泛着微光。
他说:“所以你第一次就能吞六颗她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