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声,从他怀里翻起来,转身跨坐在他腿上。
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肩带从她锁骨上滑脱,领口往下坠了几寸,那对g罩杯爆乳大半团乳肉从松脱的领口溢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她用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从下缘往上轻轻颠了一下,乳肉在她掌心里猛烈晃荡,奶头在空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圈。
“李老师——你刚才在电梯里是不是故意把我浴巾拽下来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角那道坏笑却亮得晃眼,手指勾住他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那根从沙滩上就开始半硬、刚才在电梯里被她臀侧蹭了几下之后完全勃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你看到了。”
“看到了。你拽了好几次。第一次拽我肩膀,第二次拽我锁骨,第三次拽我屁股。你每次拽的时候喉结都在滚,和你在办公室里每次我蹲下来帮你含鸡巴时一模一样的节奏。”她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搓了一圈,把前液均匀涂在整颗龟头上,“你那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让全电梯的人都看到我,然后你在心里特别得意,说这个女人今晚在沙滩上被我操到喷奶,现在大腿内侧还流着我的东西。”
“我在想——等会回房间,我也要把你按在阳台的躺椅上操你。这次没人能看到,但我要你自己叫出来——把刚才在沙滩上憋住的声都叫出来。”
他腰胯往上轻轻一顶,龟头从她虎口滑脱,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张雪没有回答,只是把他那根鸡巴重新握紧,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
她刚才在电梯里被全电梯的人盯着看时,下面就不受控制地开始渗荔枝蜜液——不是因为被人看到身体兴奋,是看到他嘴角那道得意又克制不住的弧度时才兴奋的。
她往下坐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龟头撑开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整根鸡巴慢慢没入她层层叠叠的阴道。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正在主动吸吮着他的棒身——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环嫩肉都在轻轻蠕动,像是在欢迎他回来。
“嗯——你在沙滩上射的那些还没完全流干净——现在又进来——我能感觉到你自己的东西还在我里面——黏黏的——滑滑的——和我的荔枝汁混在一起——好烫——”
她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她太熟了——从云谷温泉到私汤池子,从沙发到办公桌,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扭腰的频率和力道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每次往下坐时都把龟头撞在自己最深处那圈嫩肉上,力道比平时更重更猛。
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胸口上发出极清脆极响亮的啪啪声。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月光下画着极不规则的弧线,奶水从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的小孔里不停往外渗,顺着乳沟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和荔枝蜜液混在一起。
“你今晚怎么这么猛——以前每次都是让我动,今天你自己来。”
他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梨形肥臀,十指全部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里,虎口上方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软肉。
他每次托住她屁股把她往上抬时都能感觉到臀肉在自己掌心里猛烈弹跳,每次把她往下放时那股绵长的震颤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波。
“因为——嗯——因为你刚才在电梯里拽我浴巾的时候我就想要了——我看到你嘴角那道弧度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让所有人都看——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看——反正我穿了泳衣——反正他们只能看——能操我的只有你——能让我喷奶的也只有你——能把我浴巾拽下来再帮我重新裹好的——也只有你——”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喘。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而是看着他,月光下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李赣被她这番话激得腰眼发麻,扣住她臀侧加速往上顶。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上下翻飞,奶子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椰奶冻,奶水从奶头顶端不停喷出,洒在他胸口上、锁骨上、下巴上。
他张开嘴接了好几口,那醇厚的荔枝炼乳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然后她高潮了。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她穴口猛然冲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阳台玻璃门上,在月光下溅开极细密的水花。
她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大口喘气,奶头还在轻轻往外渗奶,顺着乳沟往下淌,和他的汗混在一起。
他也在她体内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和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滴在藤编躺椅的软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