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指尖挑出一粒,撬开步月华的牙关,把丹药送进舌根。步月华眉头轻轻一皱,喉咙滚动,下意识咽了下去。
南宫烨盯着她喉结滚动的弧度,收回手,低声道:
“……对不住。”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虚伪。
她不是对不住。她是要把这个张扬的巫教妖女,也拖进泥里。
门被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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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尽欢回来时,手里还提着一壶热茶。
“驿卒说明日卯时备马。”他推开步月华房门,先看榻上,“月华?”
“睡着了。”南宫烨站在窗边,背对他,声音平淡,“伤口没再渗血。药性稳,没什么大碍。”
谢尽欢走近榻边,俯身看了看步月华的脸色,又轻轻掀开纱布边缘确认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
“那就好。”
他把热茶放下,转头看南宫烨。
夜色里,南宫烨仍是那副清冷模样——黑白道袍,发髻高挽,玉冠端正。可烛火一晃,谢尽欢便看见她耳根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红。
色心立刻上来了。
谢尽欢从后面靠近,手臂环住南宫烨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侧:
“坨坨,今天路上太险。我想……”
“想什么。”南宫烨声音发紧。
“想你。”
手已经不老实了。掌心贴着道袍,从腰侧往上摸,隔着布料揉到乳下那圈软肉,手指一收,把那团丰盈往掌心里拢。
南宫烨身体一僵,随即像被烫到似的轻轻挣了一下,却没有真用力。
“别……她还在。”
“她睡着了。”谢尽欢低笑,嘴唇贴上她耳垂,另一只手已经探进道袍开叉,摸到大腿外侧,“坨坨,我想要你。”
南宫烨咬着唇,做出害羞的模样,肩膀往他怀里缩了缩,又像欲拒还迎地推他胸口:
“不行。月华就在这儿……我不好意思。”
谢尽欢哪听得进去这些。
他本来就色,又刚从刀口上捡回一条命,血气正旺。
听南宫烨这么说,反而更兴奋——反而更兴奋。
他一把把南宫烨打横抱起,南宫烨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那就去隔壁。”谢尽欢已经抬脚往外走,“我开了两间。”
南宫烨把脸埋进他肩窝,耳尖红透,心里却冷静得可怕。
引开了。
门一关,榻上的步月华仍沉沉睡着,呼吸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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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门刚落闩,谢尽欢就把南宫烨压到门板上亲。
唇齿交缠,手从腰摸到臀,又从臀摸回胸。
南宫烨被亲得轻轻哼,双手抓着他衣襟,腿心已经开始发热。
她不是装的——谢尽欢的气息对她来说永远有用。
可更深一层的东西在小腹里蠢动:契约还在,牵魂还在。
她知道隔壁很快会发生什么。
“谢尽欢……”她喘着气,声音软,“床上。”
两人跌跌撞撞倒上榻。
道袍被扯开,玉冠歪了,青丝散下一缕。谢尽欢的手已经伸进她亵裤,两指探入湿软的穴口,搅出黏腻水声。
“这么湿?”谢尽欢低笑,“路上就想了?”
南宫烨偏过头,不答,只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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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侯管家从驿院外折返,脚步压得很轻。
廊道无人。
隔壁隐约传来床板轻响,和女人压抑的哼声。侯管家站在步月华房门外,听了两息,嘴角裂开。
他推门,闪身入内,反手把门闩无声落下。
烛火将灭未灭。
榻上的女人侧躺着,紫红衣裙的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肩头纱布衬着她那张脸,更显出一种带伤的柔媚。
侯管家走近两步,喉结滚动。
缺月山庄庄主。
巫教第一等的人物。
身段丰腴,紫红衣裙被胸和臀撑得满当。皮肤白,耳垂透粉。睡着后眉眼松着,少了白日那股张扬,多了几分能捏能揉的软。
侯管家走到榻前,胸口一起一伏。
他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盖上步月华胸前那两团被衣料包裹的丰盈。
手感炸开。
又大,又软,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他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形状,手掌下的软肉随着揉捏轻轻颤。
“这奶子……”侯管家嗓子发哑,忍不住赞叹,“真大。真软。”
他边说边加重力道,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尖的位置。那两粒东西很快硬了起来,顶着衣料,像两颗小石子。
步月华琼鼻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嘤咛。
“嗯……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