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的周刊,看得津津有味。
《飞鹅山惊现‘无影脚’!
二线小花车厢缠绵,高难度大拆解!
》
杂志贴心地用红色虚线和箭头把车窗里的人影勾勒出来,旁边还配上图解说明。
乌鸦皱着眉头研究说明,嘴里嘀嘀咕咕:“丢,跟练杂技一样,不抽筋才怪!
用跑车啊蠢蛋——喂,你来得正好啊,我们去海边试试这个。”
浓浓冷着脸把验孕棒丢他身上。
乌鸦啧了一声,拿起来一看,眼珠子在验孕棒和浓浓的肚子之间来回扫射,脖子往后猛缩:“操,老子这枪法有这么准?一枪爆靶?”
“你得负责。”
浓浓站在床边,眼眶通红。
乌鸦被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得莫名有些发虚,他眼皮撩了撩,视线滑到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心虚。
他也是第一次把人家搞大肚子,不怎么熟练。
“不就是一个孩子,老子养不起吗?收起你那副要死要活的死样子。”
他翻了个白眼,把验孕棒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扔,一把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睡觉是不可能老实睡觉的。
乌鸦很严肃地捂着她的心脏,“甘大哇,到时候奶粉都不用买喽。”
“你个王八蛋!”
浓浓气得抬手推他,乌鸦笑嘻嘻亲着她的小脸,“别啊,别动胎气了。
睡觉,老子明天要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