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雅在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脑海中反复闪过的,却是女儿林夏最近那些不对劲的表情——洗澡时间变长、眼神空空、偶尔会突然发呆。
她忽然有种可怕的直觉!
可快感来得太猛,把那点直觉彻底淹没了。
第二天去林夏家取东西时,王雅给我开的门。
她笑着说“夏夏还在睡,你自己进去拿吧”,声音却有点哑,像刚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领口遮得比平时严实,锁骨被衣领挡得严严实实,耳尖却红得不正常,红意顺着颈侧往下蔓延了一点,又很快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我点头,进了林夏的房间。林夏还在睡,呼吸均匀,可被子下的肩线微微蜷着,像在睡梦里也在躲什么。
拿完东西出来时,看见陈默的车停在楼下。他正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看见我,他笑了笑,梨涡浅浅陷下去,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给你和夏夏带的。”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王老师喜欢这个味道。”
我接过奶茶。杯壁还温着,里面的液体却已经不冒热气——像是倒好之后又放了一会儿。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深色卫衣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步伐平稳,像刚刚只是去便利店跑了一趟。
————第一次真正接近真相的夜晚。
我站在门口,手按在冰凉的门把上。
掌心忽然出了汗。心跳得很快,快到我能听见自己胸口的撞击声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里面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彻底。连呼吸声都像被谁掐断了一样。
过了几秒,久到我几乎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被弄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小李?你怎么这个点回来?”
那声音哑得不正常。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又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哭腔硬生生吞回去。
“……忘带充电器。”
我推开门。
房间里只有我妈一个人,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脸红得不正常,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淡淡的木质香水混着情欲蒸出来的甜腥,像刚被什么东西弄乱过,又匆忙用夜风吹散。床头柜上有半杯没喝完的水,杯壁上还有模糊的指纹。床铺平整得过分,像刚刚被迅速整理过。
陈默不在。
我看着她,忽然问:“妈,刚才有人来过吗?”
她愣了一秒。眼神里先是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被极快地压下去,笑了,笑得有点勉强,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没有。你想多了。快去拿你的东西。”
我没再说话。
拿完充电器出门后,我站在楼道里,点燃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烟雾吸进肺里,焦苦的味道散开,却驱不散刚才房间里残留的那点气息。
我知道自己其实已经猜到了。
可我没有证据。
————【不为人知的ntr·】
当我站在门外、手按在门把上的那几分钟,陈默正把我妈按在飘窗上,从后面插爆肏中。
一只手扣着她细软的小蛮腰,拇指陷进腰窝那层细腻的软肉里。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湿热紧致的小穴里,龟头正好抵着宫口快速顶入,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放慢,几乎只剩下最根部的研磨。
“额呃啊啊 唔唔嗯嗯”
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又轻又黏的水声,像细丝一样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拉长。窗外就是楼道,我的脚步声清晰可闻,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近。
我妈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窗台上。她死死摇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陈默却在这时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缓慢地亲吻、舔舐,舌尖沿着脊椎的线条往下移,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呼吸。他的另一只手从腰侧向上探去,隔着薄薄的睡衣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指节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乳尖早已硬得发疼,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不轻不重地拧转。
“他进来就完了。”陈默用气声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可你现在夹得这么紧……小穴一吸一吸的,是不是其实有点兴奋?怕儿子推门进来,看见自己的妈妈被同学按在窗台上,鸡巴插在最里面?”
我妈剧烈摇头,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陈默却忽然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他趁机把她的上半身稍微拉起来,低头含住已经红肿的粉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弄、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我妈的背猛地弓起,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粗屌。
“嗯呃……别在……额~乳头……太过分了……”从被捂住的唇间漏出破碎的气音,带着哭腔。
陈默没有停。松开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