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殿内,竹影摇曳,灵气如清风般缭绕,却无法抚平祁渊与顾清风心头的燥热。那些飘动的影子像一隻隻不安分的手,一下一下挠在心尖上。
祁渊盘膝而坐,剑眉紧锁,额上隐隐渗出细汗,像一层薄霜覆在烧红的铁上。他闭目调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那夜的旖旎画面——洛笙那坏心眼的狐狸笑,细长的眼眸微挑,红唇轻启:「好哥哥……想不想把又热又硬的肉棒,插进笙儿湿软的小穴里?」
该死!祁渊猛地睁眼,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自责如潮水涌来,一波接一波,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是清风剑宗的剑尊,正道翘楚,清心寡欲数百年,怎能被一介魔女勾走魂魄?可那身体的记忆太过真实,像被烙铁烫过,疼,却又忍不住去摸。洛笙雪白纤腰扭动时的媚态,那双狐狸眼里映着他的慌乱,还有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像一张网,越挣扎缠得越紧。他下腹一阵抽紧,像有一隻无形的手在揉捏。禁不住,他低咒一声,手不自觉按向腿间,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猛然收回。
一旁的顾清风看似温厚安稳,双目微阖,调息心疾,呼吸平稳得像一池静水。但他温润的脸庞下,耳尖却悄然泛红,那抹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像被火燎过的原野。洛笙的声音如魔咒般萦绕,像一条蛇,钻进耳朵,钻进脑子,钻进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师兄乖,笙儿帮你吸出来,好不好?」那双雪白玉手抚上他的长髮,指尖冰凉,像冬天的溪水。她扯散他的髮冠,银白长髮散落时,她坏笑着跨坐上来,像一个终于得逞的孩子……顾清风心口一痛,像被一隻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住。心疾发作,他轻咳一声,强压下那股衝动,却压不住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那股燥热。
两人互不言语,殿内气氛诡异。空气像被抽干了,只剩下两颗心臟在胸腔里擂鼓。终于,祁渊忍不住抬头,与顾清风四目相对。那双温润眼眸中,藏着相同的燥动与挣扎——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谁也骗不了谁。
「师兄,那魔女……你可动心了?」祁渊声音冷硬,像一块砸在石板上的铁,却带着一丝试探,像在问一个自己也不敢回答的问题。
顾清风温和一笑,笑意里有苦涩,像一杯泡了太久的茶。他眼中动摇更甚,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努力想站直,却发现根已经鬆了。「师弟何出此言?剑宗清规,岂容魔道玷污。只是……心魔难除罢了。」他说「心魔」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自己听得见的秘密。他看得出祁渊眼底的慌乱,那分明是动了凡心的征兆,像一面镜子,裂了,却不肯承认。唉,师弟不肯面对,自己又何尝不是?他摸着自己的心口,那里还在痛,却分不清是心疾,还是别的什么。
祁渊哼了一声,从鼻子里挤出来,像一匹被激怒的马:「她那坏心眼的样子,简直是妖孽!我……我才不会对她动情!」他死不承认,转过头,脸色铁青,像一块烧焦的木头。但他的耳尖,红了。
顾清风轻叹一声,那声嘆息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掉进深井,久久迴盪:「师弟……你我,在自欺欺人。」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祁渊,而是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只握剑的手,此刻在微微发抖。
祁渊心头一震,像被人一拳打在心口。他径自从怀中取出安神丹,递给顾清风,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木偶:「师兄,先服此丹压下心疾。」顾清风服下,气息稍稳,像一盏被风吹灭又点燃的灯。却见祁渊起身,动作太快,连衣袍都带起一阵风:「我……师兄,我要去魔宫找她!」他的声音很硬,像在发誓,又像在说服自己。
顾清风一愣,欲阻已晚。祁渊身影如剑光闪出静心殿,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转眼就消失在竹海深处。顾清风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缓缓收回。他望着门口,那里只剩下被风吹动的竹影,一下一下,像在摇头。
师兄弟俩心在魔宫,人留剑宗。一个已经在路上,一个还在原地。内心衝突如剑锋交错,欲火与自责交织,张力拉满。像两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清风剑宗主殿,严长风端坐首位,白髮仙风道骨,像一幅被供奉了千年的画像。他的眼神却锐利如鹰,从高处俯瞰,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司空玄温润如玉,长髮以玉簪束起,锦袍华贵,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他拱手继续未完的话:「严宗主,天师仗虽魔气缠身,实有法可清。非是贪图,只愿助剑宗一臂之力。」他的语气诚恳得像在诉说一个真理。
严长风微微颔首,表面客气,像一层薄薄的冰,底下是暗涌的河水:「司空阁主有心了。只是杖乃宗门重器,魔气虽碍,贫道自有打算。」他暗中观察司空玄每一个细微表情——那双温润眼底,藏着棋子落盘的算计,像一张编织了千年的网,只等猎物踏进来。
司空玄不急不躁,轻笑一声,那笑意像春风,却吹不散严长风心头的阴云:「宗主多虑。吾只求一观,施法探查魔气源头。若有不妥,随时可止。」他言语巧妙,步步试探,像水渗进石缝,无声无息。每一句话都是一枚棋子,轻轻落下,却精准地落在最脆弱的位置。埋下渗透之种。严长风心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