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主殿,灯火辉煌,场面却微妙地尴尬。
洛笙换了一件极薄、开得极低的暗红长裙,懒洋洋地斜倚在主位上。她黑髮披散,眼神里满是看戏的坏心眼——像一隻躺在阳光下、看似慵懒、实则随时准备伸爪子的猫。
大殿中央恭敬站着的,正是正道清风剑尊祁渊。他怀里抱着一面厚厚的名册,宛如一个来催债的帐房先生,一脸严肃,眉间拧出浅浅的川字:「圣女,这是正道联盟的三百条诉求,请你过目。」
洛笙连眼皮都没抬,目光懒懒地扫过他束得一丝不苟的长髮:「祁仙尊,你的头髮用的是什么香膏?好香啊。」
祁渊额角青筋微跳:「……这是为了谈判,请圣女专注。」
「喔,好嘛。」洛笙赤足走下玉阶,香风袭来。她不仅没接那名册,反而伸出纤指,状似不经意地拨了一下祁渊那高高束起的白玉冠,动作轻佻得像在逗一隻炸毛的猫,「啧,束得这么紧,脑袋不疼吗?你看,这几根碎发都翘起来了,真是不够精緻呢。」
祁渊身体瞬间僵硬,像被人点了穴。额角青筋狂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圣女,请自重!本座今日是来商谈魔教扩张问题,不是来进行仪容整理咨询!」
(该死,这魔女的手为什么这么凉?那对……那对东西快顶到本座名册上了……)
洛笙最喜欢看他这副「想发火却不得不维持仙尊人设」的窘样。她玩心大起,猛地转身,一个滑步直接跨坐到了祁渊的大腿上,姿势标准且充满压迫感,像一个突然降落的女王。
祁渊手中的名册「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声音抖得像在风中乱颤的秋叶:「圣……圣女!快……快起来!这名册还没念完!」
「念什么名册呀,」洛笙娇滴滴地扭了扭腰,满意地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紧绷,「感觉到了吗?祁仙尊,你下面藏了什么凶器呀?顶得我屁股怪疼的。这是你们正道的谈判技巧吗?用这种方式进行物理交流?」
祁渊的脸从白转红,从红转青,像一隻被放在火上烤的青蛙,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这魔女根本不是来谈判的!她是来调戏我的!)
「洛笙……你够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大殿角落、被洛笙特意叫出来「旁观谈判」的玄冥童子,终于忍不住了。
他黑长直髮被红黑眼纱紧紧蒙住,双手握得死紧,指节发白,像在压抑一场即将喷发的火山。眼看圣女坐在别的男人腿上,还故意磨蹭、撒娇、说那些下流的话,他的理智线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下一瞬——
玄冥童子猛地扬手,一把扯掉了蒙在眼上的暗红纱条。黑长直髮瞬间转为妖异张扬的鲜红色,如鲜血般倾泻而下。他睁开眼,瞳孔烧得通红,呼吸粗重得像野兽,整个人像一柄终于出鞘的刀。
「圣女!」
玄冥童子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慾望。他瞬间衝到谈判桌前,一手粗暴地捉住洛笙的细腰,把她从祁渊腿上硬生生拽了起来,另一手猛地将她按在宽大的谈判长桌上。
「啊……!」
洛笙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裙摆已被粗暴掀起,薄薄的亵裤被直接扯到一边,露出那粉嫩湿润、已经微微张开的花穴。
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狠狠贯穿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
「呀啊啊啊——!!」
洛笙尖叫出声,丰满雪白的乳房猛地压在冰凉的桌面上,被压得严重变形,从两侧溢出诱人的乳肉,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晃动。
玄冥童子红髮飞扬,眼神凶狠又狂热。他双手死死扣住洛笙的细腰,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腰部用力挺动,开始凶猛而快速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大殿内响起,水声淫靡又清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春水,顺着洛笙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把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玄冥童子……太深了……慢一点……啊啊啊——!」
洛笙被操得尖叫连连,花穴被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
玄冥童子红髮散乱,咬着牙低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吃醋与黑化:
「圣女……这都是你自找的……在我面前坐在别的男人腿上……还故意用屁股磨他……现在……属下要操哭你!」
他说着,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直顶到最深处,撞得洛笙花心发麻,春水喷得满桌都是。
祁渊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极大。
他从未见过如此下流又刺激的场面。
圣女洛笙被按在谈判桌上,裙子掀到腰间,丰满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粉嫩的花穴正被一根粗长的肉棒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抽出,花穴口都被撑得微微外翻,红肿发亮,接着又被狠狠整根捅进最深处,撞得淫水四溅。
尤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