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她的内裤，也隔着我的。

触感仍然清楚得过分。

她臀后的柔软没有直接碰到皮肤，薄薄的布却挡不住形状和压力。她呼吸、发抖，或只是把膝盖缩起一点，那道弧度就会在前端轻微移动。每一下都不是刻意的，却让阴茎更快充血，沿着她臀部上缘越抵越实。

不是成大体育馆那次隔着运动裤和长裤，连她有没有感觉都不知道。

我们现在都只剩最薄的一层布。

我甚至能分辨她内裤底下是柔软的臀肉，往上则是裸露而细嫩的后腰。那条界线就压在我最敏感的前端，每一次心跳都让勃起变得更明显。

我想把腰往后移。

妤晴在我怀里忽然僵住。

她感觉到了。

这件事没有任何可以骗自己的地方。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隔着两层仍带着水气的内裤，正紧紧抵在她臀部上缘。她的呼吸停了一拍，腹部跟着绷紧，覆在我前臂上的手指也一下收住。

我立刻鬆开手臂，腰往后退。

「对不起。」

急救毯被我的动作扯开一道缝。冷风一下灌进两个人中间，妤晴缩起肩膀，却没有往前逃。

「我知道。」她说。

「妳知道？」

「嗯。」

她耳朵就在我面前。即使光线很暗，我还是看见耳尖慢慢红了。

「你不要动就好。」她说，「再退，毯子又要漏风了。」

我没有立刻靠回去。

阴茎还硬着。只要恢復刚才的距离，就一定会重新抵住她。她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让它留在那里是另一回事。

「真的可以吗？」我问。

妤晴沉默了几秒。

她没有用紧张时的笑带过，也没有说反正只是身体反应。她只是把被我放开的左手重新拉回来，放到原本的位置。

「可以。」

她的掌心覆在我手背上。

「抱紧一点。」

我慢慢靠回去。

胸口先重新贴住她的背。刚才灌进来的冷风留在皮肤之间，随着距离缩短，被两个人的身体一点点挤出去。她裸露的背重新贴实，原本已经暖起来的皮肤柔嫩得让我屏住呼吸。接着是腰腹和腿；我的膝盖在她腿后找到不会碰到伤处的位置，大腿前侧贴住她光滑的腿后。

最后，我硬起的阴茎也隔着内裤，再一次抵上她臀部上方。

妤晴的身体紧了一下。

我从胸口感觉到她背脊绷直，从手臂感觉到她腹部收紧，也感觉到她臀部在碰上勃起的瞬间停住。她知道那不是毛毯，也不是我身上某个碰错位置的关节。

她没有移开。

我也没有往前顶。

只是把左手臂按照她要求的力道收紧，让急救毯重新密合。掌心压在她腰侧，前臂圈住细瘦的腰腹，胸口沿着背脊紧紧贴住。她被完整收进我怀里，身上的每一道起伏也比刚才更清楚。

勃起被固定在我们中间。龟头抵着她臀后柔软的弧度，阴茎每一次充血的脉动，都隔着布料传到她身上。没有任何动作，触感却清楚得让人无处可躲。她一定感觉得到它有多硬，也一定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顺着身体的本能往前贴得更深。

可是她没有再僵住。

覆在我手背上的手，甚至慢慢放鬆。

这一次没有谁不知道。

她知道我抱着她，知道我身体的反应停在哪里。我也知道她不是因为没有发现才留下。她亲口说可以，还把我的手拉了回去。

那份清楚比任何意外都更让我不敢乱动。

我曾经看过她的领口，看过她换下来的衣物，也在自己的房间里，因为她躺过的枕头失控。那些时候，不是她根本不知道我看见了，就是事情发生得太快，谁都来不及选择。只有现在，她知道我正怎么抱着她，知道我的胸口贴着她裸露的背，也知道抵在身后的是什么。

她仍把我的手拉了回来。

我只在她发抖时收紧手臂。除此之外，腰没有向前，掌心也始终停在她腰侧。妤晴偶尔为了左脚换一点角度，我就先把身体往后退，等她躺好再靠回去。

每一次重新贴近，胸口都会先重新感觉她细嫩的背，前臂接着圈回柔软的腰腹，阴茎最后才被她臀后的弧度轻轻压住。那几乎像是把她的身体重新记住一次。

我咬紧牙，不让呼吸变得太重。

「会很难受吗？」她忽然问。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

「还好。」

「又是还好。」

「不动就可以。」

她安静了一会。

「那你不要动。」

「嗯。」

「可是也不要放开。」

我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再应一次。

「嗯。」

雨还在下。

工寮外偶尔有石头滚过，远处的山不知道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