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身下尤物娇喘连连。
眼见闷骚娘亲被折磨得酥软不已,他故意在半途停了下来,坏笑道:“怎么样,骚娘亲,孩儿的大肉棒插得你舒服吗?”
“呜呜坏哥哥?不要这样欺负人家嘛”宫沐婉难耐地咬着红唇,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委屈至极:“快点插到底嘛~沐婉的骚穴好想哥哥??~~~”
秦林轻笑一声,腰胯猛地一沉,狰狞巨物瞬间贯穿了汁水四溢的泥泞肥穴,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顶到了宫口处!
“唔嗯?!!~~~”宫沐婉娇躯一颤,檀口中溢出一声绵软雌媚的娇啼,秦林那狰狞巨物已经整根没入她的仙子肥穴中,炙热硕大的性器将淫水泛滥的仙子肥穴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媚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一股温热的淫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林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骚货,刚插进来就去了?”秦林低笑一声,粗壮的手臂箍住娘亲那软糯的腰肢,下身猛地抽送起来,这次直抵宫口穴心。
潮热粘稠的空气中回响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秦林那狰狞巨物不断贯穿着娘亲满是淫水的仙子肥穴,每一次冲击都让宫沐婉娇躯乱颤,仙子般的容颜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
“啊啊??坏、坏哥哥~不要这么用力撞那里~人家受不了了嘛呜呜??~~”
“啊呜呜~坏哥哥?~又顶到花心惹呜呜??~~”
宫沐婉娇滴滴地求饶,但秦林却不为所动,方才在马车上浅尝辄止,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娘亲子宫肉穴的美味,他这会儿自然迫不及待想要再次攻陷那块儿美肉。
粗壮巨棒一遍遍猛烈撞击着娘亲敏感的宫口,一边感受着闷骚娘亲那火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满足感,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阵令人心醉的淫靡水声与软糯肉浪,带来一波接着一波令人崩溃的快感。
“啊唔?~坏哥哥~~又这样撞人家的子宫口?~~”宫沐婉被肏得浑身酥软,藕臂紧紧搂住秦林的脖子,带着哭腔娇啼:“就这么想肏进人家的子宫嘛~~坏死了??~~”
然而即便被肏弄得如此激烈,那娇嫩的子宫口依然牢牢闭合,不肯轻易让秦林的巨物闯入。
秦林不由地一声低声咒骂:“骚货,怎么宫口又闭上了?”
“人家人家不知道嘛~”宫沐婉委屈巴巴地扭动着腰肢,一双勾人的美眸楚楚可怜地看着身上的儿子:“坏哥哥?再帮人家肏开嘛??~~”
“贱骚货!”秦林口中怒骂一声,目光突然瞥向了客栈房间侧面的窗户,他想起方才在马车上,是因为芸娘就在前面驾车,那种禁忌的羞耻感才让娘亲紧闭的宫口乖乖敞开,顿时生出一计。
双臂穿过娘亲软嫩的膝弯,不等宫沐婉反应过来,就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原本就含着巨物的娇躯猛地一颤,那根滚烫的肉具因为体位的变化而顶入更深处,激得宫沐婉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啊呀~不要这样顶人家嘛?~~”
秦林双手托着那对弹性十足的臀瓣,一边保持着下身的抽送频率,一边迈步朝窗边走去,宫沐婉被肏得意乱情迷,浑身酥软无力,只能软软地趴在儿子结实的胸膛上,随着他的步伐颠簸起伏。
直到一阵熙攘的叫卖声从楼下传来,才让她那陷入情欲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些,她睁开迷离的美眸,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到了窗前,顿时吓得肉穴一阵紧缩:“唔嗯?!坏哥哥不要~这里~会被人看见的唔”
然而秦林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着那层层媚肉,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子宫口。
在这样羞耻的刺激下,宫沐婉禁不住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听到楼下的喧闹声,想到随时可能有人抬头看见她被亲生儿子肏干的淫荡模样,那种无法形容的羞耻感让她的仙子肥穴不住痉挛,原本紧闭的宫口也终于微微松动了一丝
“骚货,果然要在这种地方才会兴奋。”秦林冷哼一声,看着闷骚娘亲那羞得浑身颤抖的娇躯,嘴角泛起一丝嘲弄。
宫沐婉娇啼着想要狡辩:“呜呜不是这样的人家没有?~~”可是她那不断吸咬着巨物的雌穴却出卖了她,媚肉争先恐后地贴合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子宫口更是被捣得酥软烂熟,传出阵阵吸力。
“贱婊子,还敢狡辩?”秦林一声冷笑,双手扶住闷骚娘亲柔软的腰肢,猛地将她的身子凌空转了过去。
因为这突然的动作,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也跟着转动一圈,刮得宫沐婉娇躯一颤,檀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整个人被摆成了双腿大开朝向窗外的羞耻姿势。这个姿势让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与随着颠簸不断摇摆的丰满玉乳都完全暴露在窗外。
更令人羞耻的是,只要楼下的行人稍稍抬头,就能看到她那被儿子肏得糜烂不堪、不停往外喷着淫水的骚穴。
这样强烈的羞辱感让宫沐婉浑身颤栗,却又让她变得更加敏感。
强烈的羞耻感让宫沐婉的娇躯不断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