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身上仅仅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纯棉短t、搭配一条洗得有些泛白的牛仔短裤,脚踩一双干净的白色球鞋。这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洋溢、与毫无世俗尘埃的纯真青涩气息,跟这两天在床上满脑子想着上位、风情万种、被疯狂灌满的林秘书、公关女王相比,简直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极端!
「哎,乔恩,妳等等,先别急着走。」
傅征一看到她,眼底闪过一抹满意,连忙笑着叫住了她。随后,他指了指对面气场恐怖、面容英俊的景言,无比热情地主动介绍道:
「乔恩,今天刚好我兄弟在这,给妳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最具权势的景氏集团最高掌权人,董事长——景言。」
名为乔恩的大学生一愣,看着眼前这尊挺拔英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不可攀财阀威严的强大男人,她精緻的俏脸「腾」地一声有些不知所措地烧了起来。
她有些局促地揪紧了白t的下摆,有些小家碧玉地微微鞠躬,声音低如蚊蚋,无比拘谨地问好道:
「您、您好……景董事长。我、我叫乔恩,是音乐学院大三的学生……」
景言单手枕在靠背上,那双深邃如鹰隼般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小白兔,眼底闪过一抹少见的认真与宠溺。他优雅地摊了摊手,薄唇勾起一抹极具磁性的性感弧度,沉稳地点了点头:
「您好,乔恩。不需要这么拘谨,叫我景言就好。」
「那……那我先去换衣服准备演奏了,老闆、景言先生慢用……」
乔恩被景言那双拉丝、充满了成熟雄性侵略性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整个人紧张得心臟快要跳出胸腔,红着脸一溜烟跑进了后方的私人更衣室内。
看着那抹纤细纯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景言吐出一口烟圈,收回目光,淡淡地挑了挑眉看向对面的傅征:
「这小丫头,底子确实干净得有些不像话,眼神里连一丝名利的杂质都没有。你在哪里挖来的极品?」
傅征嘆了口气,收起了脸上那副纨绔的笑意,语气多了一丝心疼:
「兄弟,实话告诉妳吧,这个乔恩很有音乐才华,可惜出身命太苦了。她从小无父无母,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儿,家境极其贫寒。如今全家上下,通通全靠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边在音乐学院兼职担任钢琴音乐家教、一边天天晚上跑到老子这私人酒馆里来兼职弹琴,累死累活赚的那点血汗钱,才能勉强打平学校高昂的学费,以及家里那两个重病在床、年迈的爷爷奶奶的生活与医疗开支。这丫头……自尊心强得很,从来不肯走捷径。」
十五分钟后,酒吧吧檯中央那架施坦威钢琴前。
一束柔和、璀璨的追光灯缓缓洒落。
景言端起酒杯,深邃的黑眸再次看了过去,眼底的震撼再度加深。
只见换好演奏衣服的乔恩缓缓走了出来。此时的她,将那一头黑长直的秀髮无比优雅、规整地高高盘在脑后,身上换上了一件有些有些陈旧、却被洗得一丝不苟、一丝褶皱都没有的纯白色赫本风演奏长礼服。
当那双白皙纤细、毫无茧子的玉手搭上黑白琴键的瞬息,一首舒曼的《梦幻曲》如同潺潺的溪流般,带着无比高超、悠扬且纯熟的水准,在安静奢华的私人酒吧里缓缓流淌了开来。
那琴声,干净、空灵,充满了灵魂的厚度。
景言坐在真丝卡座上,神色不知不觉中放得极其柔和,由衷地淡淡开口称讚道:
「傅征,这小丫头……弹奏得确实非常好,非常有灵性。这水平,就算进国家交响乐团也绰绰有余了。」
「哈哈,阿言,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么欣赏她……」
傅征眼底闪过一抹豪门圈子里特有的邪性坏笑,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不怀好意地调侃挑逗道:
「妳小子现在正好是恢復了彻底单身、随便怎么乱来都没人管的黄金单身汉!要老子说啊……你不如动用你那钞能力,干脆把这个音乐学院的大学生,给名正言顺地包养在妳身边当妳的金丝雀得了! 这一来呢,你每天回家都能有极品尤物弹琴给你听、在床上伺候你;二来呢,你百亿董座出手,随随便便漏掉一粒沙子,都能把她全家从水深火热里拉出来。这……这在佛家眼里,可算是在做一场天大的大善事、积阴德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景言优雅地晃动着杯中的冰块,黑眸深邃地看着钢琴前那个清纯圣洁的少女,眼底闪过一抹上位者势在必得的狂热。他邪魅地低笑一声,沙哑地说道:
「出手包养栽培她,也不是不行。但傅征……这种事情,你也得看人家小白兔自己,到底同不同意才行吧?强扭的瓜,老子在床上干起来可没什么成就感。」
「哎呀靠!大董事长,妳这不是在跟兄弟开玩笑呢吗?!」
傅征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一脸荒唐地说道:
「她怎么可能不同意?!你看看你,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这张脸和这一米八八的身材走出去全台北的女人都恨不得倒贴!你这般顶级的高富帅主动开口要栽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