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景言。
然而,她才刚踏进一楼大厅,三楼主卧室方向传来的、那一阵阵毫无遮拦、高亢且甜腻到了骨子里的女人高潮尖叫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巨响,便如同晴天霹雳般,重重砸在她的耳膜上。
湘婷脸色在瞬间惨白,一股不妙的预感直衝大脑。
『是林诗涵那个贱人吗?!』
无尽的嫉妒与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湘婷死死咬着牙,提着裙摆,发疯似地顺着大理石楼梯一路衝上了三楼的主卧室!
然而,当她猛地推开半掩的主卧大门,看清大床上那一幕疯狂的画面时,她整个人如同化石般,彻彻底底地僵在了原地。
大脑「轰」的一声,碎成了粉末。
大床上,景言那身赤裸、布满古铜色肌肉线条的强壮身躯,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疯狂地抽插着身下的女人。
而那个在景言跨下美眸翻白、哭喊着高潮、被狠狠疼爱的女人……竟然不是林诗涵,而是平日里在她面前卑躬屈膝、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首席秘书,林婉如!
「怎么会……林秘书……景言,你怎么会跟这个秘书上床?!」湘婷眼眶瞬间充血,歇斯底里地尖叫了出来。
在大床上疯狂奔驰的景言,在听到湘婷的尖叫声时,精壮的身躯连停都没停一下。
他反而抽插得更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巨响,一边扭过头,用一种居高临下、冷淡得近乎残忍的眼神死死盯着门口的湘婷,冷笑连连:
「湘婷,我早就说过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是黄金单身汉,我想跟谁上床、想睡谁,还需要妳这个前妻的同意吗?」
景言说完,故意当着湘婷的面,大手狠狠掐了一把林婉如q弹的乳房,声音邪性无比:
「实话告诉妳吧,婉如的蜜穴……可比妳那具生硬、死板的身体厉害太多了!身材也比妳好,在床上还会主动迎合我。我很喜欢,她每天都能把我这根东西伺候得无比满足!」
「不……不是这样的……景言你以前明明只爱我一个人的!」
看着前夫此时那充满了成熟雄性掠食者魅力的模样,看着他对别的女人展现出的疯狂肉慾,湘婷的自尊心与精神彻底崩溃。眼泪如同决堤般哗啦啦地掉下来,她整个人陷入了执着与疯狂。
「我也可以!景言,我也能满足妳的!」
湘婷一边疯狂地哭喊着,一边在大胆的情慾刺激下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竟然当着两人的面,主动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白色丝质睡裙,露出了赤裸的身体。
她凑到了大床的旁边,将自己那具同样保养得宜的肉体摆弄出一个极其性感、甚至有些下流的姿势。
「景言,你看啊!你看看我……这不是你以前最喜欢的那种类型的性感衣服吗?你看看我啊!」
湘婷一边哭着,一边伸出一隻有些发抖的手掌,当着景言的面,大胆且疯狂地在自己干涸的两腿之间自摸了起来。
景言一边疯狂抽插着林婉如,黑眸一边冷冷地看着床边湘婷自摸的画面。
不得不承认,前妻当面自摸、哭喊求欢的背德画面,刺激感实在是太过强烈。这让景言体内那股恶魔般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下体的那尊巨物再次暴涨一圈,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暴虐、更加用力!
身下的林婉如感受到了这股狂暴,在视觉与身体的双重刺激下,她扭头看着瘫坐在床边自摸的湘婷,眼底闪过一抹胜利者的嘲弄,故意扯开嗓子,叫得更加大声、更加甜腻:
「啊、啊……主人……好大……太深了……婉如要被你撞坏了……哈啊……」
「景言……求你……我也可以满足你的……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湘婷看着景言依旧不为所动地在林婉如体内疯狂奔驰,嫉妒得快要发疯。她一边看着那粗壮的肉棒在婉如体内进进出出带起的水花,一边狠狠地抠弄着自己,在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下,竟然自己把自己摸到高潮、尖叫了出来。
景言看着这一幕,心底深处对湘婷,只剩下了无尽的失望与鄙夷。
过去他卑微如狗,想要插她一次都要看她的脸色、受她的羞辱;如今他转身离去,她却在别的女人床边自摸求操。这个女人的爱,简直廉价、虚荣到了骨子里。
「喔——!」
这时,景言腰腹狠狠一挺,大掌掐死婉如的腰肢,发出一声响彻主卧的野兽低吼。他再一次毫无保留,将所有的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内射灌注在了林婉如体内的最深处!
一场荒唐的恩爱暂时停歇。
景言喘着粗气,将那尊有些黏腻的庞然大物,缓慢地从林婉如泥泞的蜜穴深处拔了出来。
然而,三十岁男人的顶级天赋与这几天被彻底开发的强烈性慾,让景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拔出来之后,竟然非但没有疲软,反而依旧青筋暴起、维持着坚硬如铁的狰狞姿态。
在床边自摸到高潮、此时浑身瘫软空虚的湘婷看到了那根钢铁巨物,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肉慾与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