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把沈知宁放到床上的时候，动作其实比她想像中还轻。

明明刚才在门口听见她那句「今天不用那么乖」之后，他一路抱她回房的脚步快得像终于被解除禁令，可真正让她背脊碰到床垫时，他还是先用手托着她后脑，等长髮铺散在枕头上，才慢慢俯身压近。

沈知宁抬眼看他。

「你不是突然很急？」

江曜撑在她身侧，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急。」

「那你现在又——」

「因为想看妳。」

她耳根一下发热。

「有什么好看？」

「很多。」

江曜低下头，嘴唇贴到她额角。

「看妳清醒的。」

再往下，吻过眉骨。

「看妳知道我是谁。」

鼻尖。

「知道自己在哪里。」

最后停在她嘴唇前。

「也知道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沈知宁原本还想回嘴，可这几句落下来，她忽然一句都说不出。

昨晚醉得一塌糊涂，今天早上醒来时，她最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恰好就是江曜什么都没有做。而现在，他明明已经硬得隔着裤料都能感觉到，却还是一次又一次提醒她——他要的是清醒的她。

沈知宁伸手，环住他脖子，主动把人拉下来。

「我现在很清醒。」

江曜嘴角弯了一下。

「嗯。」

「我也知道你是谁。」

「好。」

「然后……」

她故意停住。

江曜挑眉。

「然后？」

沈知宁盯着他，耳朵明明红得很明显，声音却还是稳稳的。

「我想要你。」

江曜整个眼神一下暗下来。

下一秒，吻就落下来。

不是凶，反而比她预想中更缠绵。嘴唇一开始只是紧紧贴着，等她自己张开一点，舌尖才探进去，慢慢缠住她。沈知宁仰着头回吻，手指插进他后颈的短髮里，呼吸没多久就乱了。

江曜一隻手撑着自己重量，另一隻手从她腰侧慢慢滑进睡衣。掌心直接贴上裸露皮肤，热度一路沿着腰线往上。摸到胸口时，他没有立刻握紧，只是用拇指很轻地擦过乳房下缘。

沈知宁胸口立刻起伏了一下。

「江曜……」

「嗯。」

「你又故意慢。」

「不是说想面对面？」

她愣住。

「我什么时候说？」

「妳现在一直抱着我。」

男人低头，鼻尖轻轻擦过她。

「看起来比较想黏着。」

她耳朵更红。

「谁黏你。」

「妳。」

「没有。」

「那鬆手。」

沈知宁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完全没动。

江曜笑了。

她立刻恼羞。

「闭嘴。」

「好。」

他这次真的不讲，只是把她睡衣慢慢往上推。

腹部。

肋骨。

胸口。

直到整件薄薄的衣料被从头顶脱下，随手放到床边。

沈知宁上半身完全裸在他面前。乳房因为仰躺自然往两侧微微展开，乳头在冷气和刺激下已经硬起，颜色比周围乳晕稍深。

江曜看了两秒。

沈知宁立刻伸手挡。

「你不要一直看。」

男人握住她手腕，没有强迫拉开，只是低头亲她掌心。

「不是说很清醒？」

「清醒也会害羞。」

「喔。」

「不准喔。」

江曜低笑。

最后还是把她的手慢慢拉下来，十指扣住，压在枕头旁。

「让我看。」

沈知宁心口猛地一跳。

「你很霸道欸。」

「妳不想？」

她看着他。

过了两秒，摇头。

「没有。」

这一次没有嘴硬。

江曜眼神一下柔下来。

他低头，吻落到她胸口。先是锁骨，再往下。嘴唇含住左侧乳头时，沈知宁整个人立刻颤了一下。

「嗯……」

舌尖慢慢舔过硬挺乳尖。

一下。

又一下。

然后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另一隻手则托住右侧乳房，拇指反覆揉着乳头。

两边同时被刺激，沈知宁很快就开始喘。

「江曜……」

「嗯。」

「不要两边一起……」

男人抬眼。

「太敏感？」